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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啧，怎么哭了呢，真被我搞哭了？”

    “顾小姐不是瞎子，所以不要对我有什么妄想。”

    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是快要生气的征兆。

    顾承欢已经走到了珠宝柜台，正凝神看那些散发着迷人光芒的首饰。

    女人穿着细高跟凉鞋，自然是光脚，脚趾上涂了樱桃红的蔻丹，脚踝白皙诱人。

    “顾承欢，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对我，就不像对着陆肃雍那样装模作样。”

    两个自认为看清对方的男女，究竟有没有动心，谁知道呢？

    “有男人给你送过类似的东西？”

    陆斯年说完，用手捏起了顾承欢的下巴，他从顾承欢的声音里听出了异样。

    “因为你不会被我捕捉，作为猎人，不喜欢太聪明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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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斯年知道，顾承欢是爱大钻的，但是以她个人的经济能力，这显然不可能。

    “陆斯年，你就是个王八蛋！瞎子才会觉得你怜香惜玉。”

    顾承欢朝陆斯年甜甜地笑了，转身去看新的商品，发出的声音却清醒而冷静。

    “对啊，可惜我没要。”

    可顾承欢对陆斯年的举动满不在乎，她把裙子挂回去，开始看另一排的真丝衬衫。

    顾承欢破涕为笑，拉住陆斯年的袖子，“谁说□□少不怜香惜玉，该打。”

    小钻或者假钻，以顾承欢的品味，她当然不会选择，如此不如退而求其次，戴珍珠饰品，没有钻的璀璨，却也不失体面。

    可我跟他们周旋，又不是为了跟他们谈恋爱，恋爱和婚姻是两件事。

    陆斯年凑近顾承欢，对着她的眼睛轻轻吹气。

    陆斯年松开手，却又抚上顾承欢的脸，感受女人如丝绸般的皮肤。

    陆斯年问道。

    顾承欢努力把眼泪逼回去，脸上哪还有半点悲伤，试图抓开陆斯年捏着她下巴的手，可力气不足以跟陆斯年抗衡。

    “这倒是有些奇怪，送上门礼物，为什么不要，我今晚把别人不要的东西给你，你都能欢欢喜喜地挑来挑去。”

    顾承欢移开视线，娇笑道：“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我不叫你白流泪，挑套首饰吧，选最适合自己的，过几天陆肃雍要和我那位弟妹要庆祝蜜月归来，我总不能叫我的人被别人比下去，好好选，到时候别给我丢人。”

    “因为一副钻石耳钉不够买我一辈子。”

    女人眼睛里果然有了泪光。

    意味深长道：“才三个月，我在你面前就无所遁形。”

    “彼此彼此，才三个月，四少不也把我看的清清楚楚。”

    “喜欢这个？”

    “我也一样啊，四~少~，我不缺会对我甜言蜜语的男人，你知道我有这个资本。

    有些意外，他以为顾承欢会看更高价的东西。

    陆斯年危险地眯起眼睛，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陆斯年顺着顾承欢的目光，看见了一副钻石耳钉。

    “不要哭，女人要在有所求的时候才哭，没有用处的哭泣只会让你看起来好欺负，而且，顾承欢，不要拿你那套应付男人的手段拿来应付我。”

    四少是个好情人，不是个好丈夫，何况四少连我的情人都懒得做。”

    陆斯年走到顾承欢身边，打量顾承欢注意着的东西。

    顾承欢故意把最后三个字说得婉转动听，妩媚动人。

    顾承欢是文化的受害者，这文化养育了如今的她，让她走到如今这个位置，也终有一天，会要了她的命。

    “四少，我也好奇，为什么你对我，就不像你对别的女人那样柔情蜜意，哪怕那只是一时的也好，可从我到你身边第一天起，我就没享受过这样的福利待遇。”

    陆斯年跟着顾承欢身后，亦步亦趋。

    陆斯年清楚顾承欢的向往，她走在钢丝上，一不小心就会摔下万丈深渊。

    “那顾小姐觉得什么够买你一辈子？”

    “得了吧，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四少，你难道要演给我看，暴躁易怒，动不动就给让人难堪的陆~四~少~”

    顾承欢着实是个美人，这点他得承认。

    顾承欢搭在衬衫柔滑布料上的手像象牙制品那样白而光洁，指甲呈现好看的微粉色，一只镶珍珠的手镯松松地套在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