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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重纱之舞是致命的舞蹈,在罪恶里绽放的花朵,踩刀尖之上的血腥舞步。

    痛苦与爱情是对缠绵至死的情人,它们永不分离。

    约翰,我恨你,因为你让我痛苦而绝望。

    约翰,我爱你,因为你是生命的救赎和期待。

    如果不能生而相爱,那我就用死亡来得到你。

    我们以为这是人类的游戏,殊不知是在跟命运贴面共舞。

    神在俯视我们,命运的深渊就在身边,等着我们抵达。

    然后啊,一脚踏空,万事皆休。

    来吧,最后一支舞蹈,在世界堕落之前的最后疯狂。

    莎乐美得到了约翰,尽管他已身死。

    你应该看我一眼的,你会爱上我。

    俯身轻吻他冰冷的唇。

    你的唇有点苦,这是专属于爱情的苦味。

    舞蹈结束。

    因为结束动作挨得太近而呼吸交缠,两人皆是气喘吁吁。

    刚刚结束的是只是一场舞蹈么?更像是场爱情。

    男人与女人的心照不宣。

    会让人面红耳赤的Tango,优雅又暧昧的Tango。

    迟念和宋衍交缠的身影让他觉得刺目。

    笃――笃――笃

    车窗玻璃被人敲击,顾景同从思绪里回过神来。

    来人是迟念。

    迟念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位。

    她考虑过要不要来见顾景同,最终还是决定来一趟。

    有些事情,说清楚,彻底有个了结也不错。

    以前年纪小,分不清楚自己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

    “这么晚了,找我做什么?”,迟念主动发问道。

    “没什么,回国有段时间了,想见见你。”

    “咱们两个不用这样寒暄吧,顾景同,别再打扰我了,四年前该结束的已经结束了。”

    “那你为什么一直没找男朋友?”

    “我找了啊,谁说我没找,前段时间不是刚爆出来……”迟念话没说完,被顾景同打断。

    “秦川流家里跟我家老相识,我问过他了。”

    迟念被揭穿,叹气道:“那你想要的解释是什么?我还喜欢你?所以别的人都是将就?”

    顾景同没回答,他扭头直视迟念的眼睛,仿佛这样可以看透她的心。

    迟念毫不退缩地与顾景同对视,在对方褐色的瞳仁里看见了自己。

    这是二十一岁的迟念,不是十七岁的迟念。

    十七岁的迟念以为终于遇到可以放心倚靠的存在。

    那时候,她眼里的顾景同温柔可靠,沉稳有度。

    跟很多人想象里不同,迟念其实不是在父母宠爱里长大的姑娘。

    她的父母是对怨偶,从迟念有记忆开始,于文泉和迟立就一直在吵架,不吵架的时候,是他俩忙着赚钱不在家,保姆阿姨把她抱在腿上给她唱歌。

    后来这对怨偶终于大彻大悟离了婚,迟立因为身体原因不会再有孩子,迟念顺理成章地被判给了母亲。

    迟立在商业上有多精明,在做母亲这件事就有多糊涂。

    一个独身女人带着自己女儿生活,外面工作的时候,刚硬,要强,积聚的压力与寂寞日渐增多,她需要一个排泄口,迟念在情绪爆发的那一刻成为天然的被指责对象。

    迟念早慧,她小时候恨迟立,稍微大一些,她开始能体谅到迟立的不容易。

    迟立过的不幸福,不幸福是会传染的。

    所以迟念看起来开朗,可她知道她不是个特别容易开心的人。

    立念集团搬迁总部,迟念也跟着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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