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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铁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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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湛初：“本宫想起一件事，需要处理下。”

    他这个人穿着衣服也是清贵优雅的修长，但其实绝不文弱，衣服底下，他浑身到处都硬，硬得咯人。

    萧湛初握着茶瓶的手略顿了下，沸水自茶瓶喷泻而出，之后他放下茶瓶，拿起茶羌来击拂。

    细腻的白釉泛着光泽，碧绿的茶汤在搅拌之下有了雪白的汤花，如此运羌、击拂、泛花，那茶汤上便浮现出一层白浪。

    洛少商依依不舍地上了茶楼，顾玉磬总算松了口气，生怕洛少商上了茶楼后，依然会往下看，到时候发现小惠儿去了当铺，那就不好了，遂提了裙子，佯装去了一旁的成衣铺，却从成衣铺旁边小门绕路而行，打算从当铺后面小巷子绕过去接应小惠儿。

    点茶，出白浪，谓之战雪涛。

    说完这个，却是仿佛不够，总觉得还可以再说点什么，但说得太直白，又怕唐突了姑娘，最后只是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提就是。”

    他望着萧湛初那清贵的眉眼，不免叹息，既生瑜何生亮。

    如今韩铁铮看着窗外，捏着下巴，笑着道：“殿下猜我刚看到了谁？”

    他一头墨发被玉冠高高束起，靛紫长袍衬得肌肤如雪，繁琐精美的鞶革箍着腰，明明只有窄窄的那么一束，却锋利如刀，他抿着唇，沉默地站在这僻静的小巷，秋风起时，桂花落，袍角翩翩而起，螭首玉带钩若隐若现。

    她是一头撞在他胸膛上了，那胸膛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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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皇子：我来送钱了！

    韩铁铮笑叹：“那位安定侯府的姑娘也实在了得，听说才退了和淮安侯府赵宁锦的婚事，如今又和宁国公府的洛少商走得近了，到底是好姑娘不愁嫁。”

    洛少商定定地看着顾玉磬，温声道：“玉磬，那你自己早些回去。”

    这两人在茶楼那彩旗之下说着话儿，楼上临了轩窗，却是有二人，正在用茶，却是九皇子萧湛初并他至交好友韩铁铮，那韩铁铮乃睿国公府嫡子，是萧湛初的伴读，自小一起长大，两年前萧湛初年少挂帅，韩铁铮同他一起赴沙场，可以说同生共死的兄弟。

    她黑亮的眸子中蕴着湿润的水光，惊诧地张着唇儿，微露出里面白细小巧的牙齿，挺翘的小鼻子则是红彤彤的，可怜又可爱。

    案上白釉茶盏泛着细腻的柔光，少年修长优雅的手将碧青茶末放入茶盘之中，之后缓慢地倒入沸水。

    顾玉磬笑道：“和洛哥哥，我自是不会客气！”

    韩铁铮作为萧湛初的伴读，五岁便陪在萧湛初身边，可以说萧湛初过去的十二年是让人惊叹的十二年，天纵奇才，无所不能，这个世上仿佛任何事他都能手到擒来。

    谁知正叹着，萧湛初却起身：“你自己用吧。”

    她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望着眼前的人“殿下，殿下，你，你怎么在这里？”

    韩铁铮望着那茶汤，笑谈一声：“要说点茶，最喜殿下这一手，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战雪涛。”

    出了那小门后，桂花飘香，小巷无人，她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一边注意着周围动静，一边往前走，谁知道猛然间，却撞上了前面一堵墙。

    说完这个，门槛处只看银白武袍的袍角翩飞，之后就没人影了。

    年轻姑娘一口一个洛哥哥，咬字清甜动人，若是以前，没什么想法也就罢了，如今有了那念想，再听她说这话，只听得人心都要醉了。

    他是那么地好看，足以让天下女子为之怦然心动。

    韩铁铮取来茶盏，品了一口，赞不绝口：“我说殿下啊，这个世上，有什么是殿下不擅长的，说来听听，也让我心里有点宽慰。”

    顾玉磬可是记得，上辈子他们每次房中事，她都要委屈地哭，实在是受不住。

    她低叫一声，鼻子辣地泛酸泛疼，眼泪都要落下来了，惊讶地看着前面，却见前面站着的，竟然是那九殿下萧湛初。

    听得这话，却是眼皮都没抬一下，依然专注地凝视着那注入的沸水。

    萧湛初想起刚才胸膛被碰上的触感，喉间微紧“你没事吧，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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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前朝的手艺了，今人精通此道的并不多。

    不是他特意请自己喝茶的吗，他还感动了一下呢。

    然而顾玉磬却是吓到了。

    韩铁铮：“什么？”

    他不提还好，他一提，顾玉磬只觉悲愤委屈。

    第15章 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