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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多久都行。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还可以去其他城镇走走,南疆有各族人居住,好吃的好玩的不少。”

    萧锦瑟在斑驳的光影里策马奔驰,微风吹动她飘落下来的几缕发丝,她眉眼含着惬意的笑,连山林里的鸟兽都看痴了。

    霍开疆笑着点头。她生长在帝都,像是被囚禁了十几年的鸟儿,这回好不容易出来,他愿意陪她多走走。

    “不能。”霍开疆仰躺在水面上,一手划水,一手抱着她,“先熟悉水面,等你不怕了,我们去水下学闭气,能学多少算多少,以后有时间继续学。”

    萧锦瑟被他独有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心中的恐惧一点点消散,慢慢安静下来,双手扶在他遒劲的手臂上,柔顺地回应。

    霍开疆犹觉不够,水中的双手将她一点点往上托,他的唇缓缓往下,再往下……

    萧锦瑟缓缓吸了口清新的空气,说:“这里景色太好了,让我多走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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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锦瑟有意岔开话题:“你怎么什么都会?”

    萧锦瑟一阵酥麻,抱住他的头不许他再往下。

    萧锦瑟指了指不远处:“像那个。”

    霍开疆笑着跟紧了她,像是跟在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身后的老父亲,操碎了心。

    * *

    萧锦瑟捶他的肩:“我是说,你不止会兵法会武艺,还会游水,好像没什么你不会的。”

    萧锦瑟趴在他胸前,被他带着浮在湖面上,看着满目苍翠,觉得新奇极了。她忽然抬头笑:“你说我们这样像什么?”

    霍开疆抱紧了她,浮出水面,猛地将她吻住。

    该死的老阉人!亏自己刚才还心有愧疚,想再听听他的说法,他要是说出点不能杀霍开疆的道理来,自己或许会想别的办法压制霍开疆!可那老阉人不识抬举,竟在背后咒骂自己!

    “他骂朕?”杨乾闻言,愧疚转为愤怒,“怎么骂的朕?”

    真是死有余辜!

    所有与自己为敌的人,都该死!

    “师父说陛下是、是暴.君……”

    萧锦瑟深吸一口气,就被霍开疆带着潜入水中。她睁开眼,他帮她捂着耳朵在水里潜行。

    “奴婢不能说大逆不道之话。”

    “说!”杨乾怒吼。

    “不喜欢?”霍开疆抬头看她。

    杨乾怒视着魏菩提,火冒三丈——

    于是两人落进了路旁的湖中。

    想到这里,他缓缓眯起双眼:“把秦无垢扔去乱葬岗!升魏菩提为内侍监!还有,命戚显昭快马加鞭赶到南疆,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让霍开疆——死!”

    “是,陛下。”魏菩提强忍住心中喜悦,迈着平稳的步伐去传令。

    南疆四季如春,处处都是草木葱茏、鸟语花香。

    左手边是一面湖,右手是山林,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真的?”萧锦瑟眉眼飞扬。

    霍开疆只是道:“我教你游水。”

    霍开疆乐得合不拢嘴:“闭气,要下水了。”

    萧锦瑟一高兴,又让马儿加快了步子:“那我们快些,玩个三五天再追上大军也不迟。”

    霍开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野鸭背上载着一群毛茸茸的小鸭子,正在摇摇晃晃凫水。霍开疆也忍不住笑,捏捏萧锦瑟的鼻子说:“顽皮。”

    霍开疆在她颈上吻了吻,勾唇笑:“见着你,不用学就会了。”

    霍开疆想也不想说:“鸳鸯。”

    萧锦瑟不会游水,又有上回被刺客追杀落水的经历,很是害怕,在水中乱踢乱蹬。

    霍开疆眼疾手快,跟着跳下马,抱住她在地上一滚。

    霍开疆追上来,与她并肩前行,帮她拨开头顶的树枝:“慢点,小心藤蔓把云雷绊倒。”

    萧锦瑟在他下巴上轻轻啃了一口。

    萧锦瑟半信半疑:“就这么一会儿,能学会吗?”

    萧锦瑟急着去领略南疆风光,越走越快,云雷果然被一根藤蔓绊倒,她摇晃着落下马去。

    “是,陛下。师父他……他被陛下砸伤,心里不平,骂了陛下几句,之后自觉失言,服毒自尽了!”魏菩提一副想哭不敢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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