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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尝菜?”萧锦瑟不解。

    贾文贾武见了,对视一眼,萧大小姐训起将军来,还真有点女主人的味道。

    午后,太央宫。

    霍开疆艰难地点点头,说:“你、这些天也别吃了,先养好身子,听话……”

    里面两人用完了饭,开始坐着喝茶。

    她起身往厨房赶去,就见霍开疆正捧着一个碗仰头喝着什么,放下碗时满脸通红。

    霍开疆回到家中时,厨房正在准备晚膳。他没让萧锦瑟知道自己回来,径直去了厨房。

    于是霍开疆提早回到家中,还顺带给自己争取了几天假,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杨乾在宫里有气没处撒。

    “像。”左边传来贾武的声音。

    萧锦瑟气得戳他额头,道:“以后不许再吃辣!听见没有?”

    萧锦瑟点点头,让大家把他搬到房间去。她看着他任人摆弄的背影,心里似乎有什么缓缓蔓延开,暖暖的,酥酥的,可更多的是生气,气他从不把他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明知道吃辣会有什么后果,还坚持给她试毒。

    贾文也毫不犹豫地“出卖”主人:“将军去厨房尝菜去了。”

    “吃饭吧?”霍开疆说。

    果然,这是尝了她点的麻辣鸡丝汤。菜单上原本只有清淡养胃的菜,奈何她点菜时馋虫作祟,加了道辣菜,霍家仆婢不敢说什么,老老实实做了出来。

    贾文点头道:“萧大小姐的一日三餐,将军都是亲自尝过才放心。每一道菜,萧大小姐吃多少,他就吃更多,防止有人在您的饭菜里动手脚!”

    霍开疆知道他是故意的,淡然领命,然后忙着到处巡逻,因为太过敬业,从马上摔下来伤到了腿,萧承业主动顶上,揽过了杨乾交给他的任务。

    贾文一怔,往左看,是贾武,往右看,是被自己用胳膊肘击懵了的青鸾。“对、对不住、对不住……”

    而霍开疆,居然就老老实实尝了一大碗!

    他说得温柔,脸颊红红,双眼迷离,说不出地魅惑。

    仆婢们呈上饭菜,麻辣鸡丝汤已经被撤去,两人默默用起晚饭。

    萧锦瑟不禁想起杨乾被人反将一军的气愤模样,忽然又想起什么,说:“多亏了瑾娘不是小气的人,要不然兄长大婚在即还要替霍将军值夜,她非来找霍将军算账不可!”

    杨乾气得七窍生烟,明知道霍开疆是装的,却没法揭发他,万一逼迫太紧,裴太傅和御史台又会蠢蠢欲动,说自己苛待臣下,那一帮公鸡能在朝堂上吵好几天。

    萧锦瑟一惊,缩回手,让人端来一碗冰水,喂霍开疆喝了,便对众人道:“以后千万看着你们将军,不许他吃辣的。”

    杨乾得知萧锦瑟在霍府住了一晚上,心中那股邪气怎么也散不开,找来霍开疆道:“最近朕总觉得宫里不太平,霍将军身为左羽林卫大将军,理应尽忠职守,从今日起请霍将军日夜值班,直到抓出贼寇为止。”

    “霍将军也太过小心了。”萧锦瑟说着,忽然从席子上直起身子,惊呼道,“不好!”

    霍开疆总算清醒了一些,他坐在席位上,双臂展开靠在特制的大号凭几上,颇有些放荡不羁。

    两人并肩走向前院的堂屋,在各自的案几后坐下。

    “嗯。”萧锦瑟起身。

    萧锦瑟只看见贾文贾武牵着他的马回来,问两人:“你们将军呢?”

    一定是因为训他训得太凶,心里过意不去。一定是的。

    * *

    萧锦瑟又好气又好笑,快步过去,拿出提早备下的薄荷糖塞进他嘴里。

    “知道了。”萧锦瑟别过脸不去看他,心跳得很快。

    霍开疆被辣得意识模糊,一口含住糖,不小心含住了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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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开疆说起今天宫里的事:“杨乾知道你住在我府上,就让我在宫中值夜,我假装摔伤了腿,在家休息几天。只是辛苦了萧世子,他主动提出替我值夜。”

    萧锦瑟镇定下来,让侍从们给霍开疆喂下冰水,很快他恢复了清明。

    领头的厨娘委屈地说:“萧大小姐,我们劝过将军,可将军不肯听,不能吃的菜也非要亲自尝!萧大小姐劝一劝将军吧?”

    外面贾文缩回偷看的脖子,用右手胳膊肘推推身边的人,说:“贾武,将军和萧大小姐像不像老夫老妻?”

    自己在心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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