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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玉裳给永宁县主下毒！是你指使的？！”杨乾冷冷盯着戚云裳，像是要把她活剐了一般。

    霍开疆毫不示弱，微微抬头，俯视着杨乾：“不一定，或许真正的主谋是在嫉妒陛下纠缠萧大小姐。”

    小雁宫建在帝都以北，是几百年前旧朝的宫殿，大梁建国后用来安置犯错的妃嫔。那里与世隔绝，一旦进去，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霍开疆冲在前头，闯进门去，杨乾紧随其后挤了进去。

    “你没资格得到原谅！”杨乾不耐烦地说着，挥手命人来拖她下去。

    杨乾冷哼一声，片刻后才说：“那也是因为霍开疆而起！霍开疆，只要你继续纠缠锦瑟，往后还会有人对她下手！”

    “陛下，妾身又惹您生气了？妾身该死！妾身该死！”说着，柔柔地往地上叩头，瑟缩成一团的样子令人生怜。

    杨乾回忆着萧锦瑟毒发的那一刻，和方才她看见自己时的不耐，不由怒火中烧，一回到皇宫就往承露殿赶去。

    杨乾听了，若有所思。

    戚云裳知道一定是萧锦瑟毒发了, 欣喜之余，更多的是愤恨与心痛。曾经杨乾有多宠爱自己，可天子变脸比谁都快，转眼就为了那个弃妇让自己去死！

    杨乾将人扔在地上：“你戚家人好得很！竟敢毒杀永宁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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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妾身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让人伤了永宁县主！妾身万万想不到玉裳她竟然、竟然……”戚云裳打着寒颤说完，心中又是痛，又是恨，明明不久前他还抱着自己信誓旦旦说迟早封自己为皇后，今天却恨不得杀了自己。

    庭院里气氛沉重，谢夫人的侍女赶来说萧锦瑟醒了，霍开疆和杨乾同时赶去内院。

    生死关头，她不敢多想, 只作无辜可怜状，泪眼盈盈饱含深情地说：“请陛下指教，妾身何处做得不妥，让妾身死得明白，免得下一世有幸伺候陛下再惹陛下动怒！”

    萧锦瑟点点头，闭目休息。

    如果在平时, 杨乾早就心软将她扶起，可想起回宫路上随从来报说确实是戚玉裳命人给萧锦瑟下的毒，他不禁怒气更盛, 把人从地上拎起来, 低吼：“知道自己该死，怎么不去死！”

    萧锦瑟已经被换上干净衣裳，躺在柔软的被褥间，素净如莲花，缓缓和谢夫人说着话。

    杨乾一言不发走进承露殿, 身上隐隐有雷霆之势，连玉真公主都不敢说话，奴仆们更是眼观鼻鼻观心, 快速小跑着跟上。杨乾进殿去，其余人只在外面候着, 生怕被迁怒。

    “即使不是你动的手，也是你管教无方！去小雁宫待着！”杨乾将人扔回地上。

    第40章 女主人   入住霍府。

    戚云裳喘着气说：“妾身去向县主解释，这半年来陛下不是有意冷落县主，一切都是妾身的错！请陛下给妾身戴罪立功的机会！妾身万死不辞！”

    一直引以为傲的帝王恩宠，简直就是个笑话！而自己正在沦落成天下人的笑柄！

    镇国公道：“陛下，若是有人存心要害小女，不管小女在何处用饭，他都有下手的机会，或许是在萧家，或许是在宫宴上。此事与霍将军无关。”

    “妾身知道永宁县主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妾身若是知情，怎会放任玉裳去害永宁县主！妾身这不是引火烧身吗？”毒.药是她交给戚玉裳的，可这时候只能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否则自己真有可能身首异处，让妹妹背锅就背锅吧，自己不能搭进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玉真公主知道她不想见杨乾，就拉拉他的袖子，和他一起离开了萧家。

    “你不知情？”杨乾眯起眼睛。

    戚云裳花容失色，大叫道：“不！不是原谅妾身！是让县主原谅陛下！”

    她深深地叩拜，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心跳得那样快，时间过得那么慢。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镇国公父子忙赶过来。

    杨乾见状火冒三丈, 然而没等他把人拉下榻来，戚云裳就先滚下来跪在地上。

    屋子里一暗，萧锦瑟扭头看过来，看见杨乾时，她脸上的笑容消失。

    戚云裳正斜倚在榻上, 翘着圆润的手指, 由宫人们给她染指甲，眉眼柔和, 嘴角带笑, 心情不错的样子。

    戚云裳吓得魂飞魄散，求生的本能逼着她爬到杨乾脚下，卑微地叩拜请求：“是，妾身有罪！妾身愿戴罪立功！请陛下允许妾身去向永宁县主认错！”

    戚云裳只装作不知，大惊道：“陛下何出此言？永宁县主怎么了？”

    玉真公主忙赶过来挡住杨乾，关切地说：“萧姐姐，你好些了吗？”

    杨乾抬手，太监们把人放下。

    许久，杨乾终于淡淡道：“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