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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戚玉裳住的宅院看上去再普通不过,没人能想到里面居然住着曾经最受圣宠的戚贵妃的妹妹。
贾武也来汇报:“将军,你走后有几个围观百姓鬼鬼祟祟,属下跟踪过去,找到了戚玉裳住的地方。”
霍开疆只是不说话。
戚玉裳浑身冰冷,看着被小丫头指出来的黑脸奴仆被押出去跪在霍开疆脚下。
霍开疆挥手,贾武带人将戚玉裳擒住。
“霍将军这是……”戚玉裳心知事发,强装镇定,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霍开疆点头道:“把你的人撤了,暗中观察有没有可疑的人。”
霍开疆让人把下毒的小丫头带上来。
戚玉裳强忍着没有晕倒,高声大叫:“什么东西!你们演的哪一出!”
“你!”戚玉裳气得满脸通红,知道自己辩解不过,索性退开几步,望着霍开疆道,“霍将军怎么气成这样?难道萧锦瑟已经死了?”
霍开疆对那下毒的小丫头道:“去认一认,有没有你见过的那人。”
霍开疆面无表情,推开挡住小丫头视线的戚玉裳。
戚玉裳知道今天在劫难逃,疯狂地大笑起来:“死得好!萧锦瑟死得好!让她不要脸勾引你!现在她死了,霍将军做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不一会儿所有戚家奴仆都被抓了来,列在院里,还有一对被绑了手脚、堵住嘴巴的贫穷夫妇。
那夫妇逃命一般跑过来,抱着小丫头哭了一阵。
“属下不会认错。”
“你知道你交出去的东西有毒?”霍开疆盯着戚玉裳,问的却是脚下那人。
霍开疆让贾武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到了戚玉裳住的地方。
小丫头想了想,指指那人右手。
“看清了是戚玉裳?”霍开疆问。
这里位于帝都偏东的方向,住在这一带的权贵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不少纨绔两股战战,有人低声说:“我、我想去撒尿。”
“然后呢?”霍开疆问,“他让你做什么?”
霍开疆一眼看过去,那纨绔忙闭上嘴,接着大家听见一阵水流声,其余纨绔都不敢出声。
霍开疆一脚踹开那黑脸奴仆,那奴仆血喷三尺,让所有纨绔毛骨悚然。他一步步朝着戚玉裳走去。
“明知故问。”霍开疆这才看向戚玉裳,眼里是杀人的光芒,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霍开疆点头,出门前他就猜到这事大概和戚玉裳脱不了干系,毕竟整个帝都没有人比戚家人更憎恨萧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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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不明白,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为什么还要再问一遍。既然想不通,她只能战战兢兢说:“他让我把那东西加在梅子酥里!”
大家听见动静,齐齐往这边看来,就见一个高大男人站在飞扬的尘土中,宛若杀神。
小丫头大叫一声:“爹!娘!”
霍开疆用眼神示意给那对夫妇解绑。
戚玉裳用来砸孔雀的石头落了地,看见男人的眼神,差点吓死过去,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若无其事般笑道:“霍将军,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有什么事么?”
“不、不知道!”那奴仆倒吸着冷气说完,又是一阵痛苦的大叫,接着改口,“知道!知道!是小姐给我的!”
霍开疆伸手,一个随从把那袋梅子酥交到他手中。
霍开疆把门踹开,里面却别有洞天,房屋树木精致华丽,戚玉裳正带着一干狐朋狗友在看孔雀开屏。
那小丫头往人群中看了看,伸手指出一个黑脸大汉,说:“就是他,他给了我那包东西!”
“他用哪只手给了你毒.药?”霍开疆问小丫头。
动作看似不重,那黑脸奴仆却满脸是汗,终于忍不住高喊出声。
戚玉裳终于忍不住冲过去,气急败坏地大喊:“霍将军!你怎么能随便闯进我的府宅!我告诉姐姐去!看陛下怎么罚你!”
霍开疆一挥手,随从们分散开去围住整个府宅,有戚家豪奴要出来阻拦,都被他的随从打倒在地。
贾文从后厨来汇报说:“将军,厨师们看上去也都不知情。”
如果是平时,这样的霍开疆无疑是勾人的,就算他让她去死她也愿意,可今天……
霍开疆抬起脚,踩在那人右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