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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却突然围了上来。
在荷包里翻找的细指微微一顿,沈容倾忽而发觉,自己从前习以为常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变成了一件需要将就的事……
月桃连头都不敢抬了,却想不通自家主子究竟说了些什么,能让王爷来都来了,还不准她说出去。
……
沈容倾眸光微沉:“那么便烦请公子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那马车越看越熟悉, 怎么看怎么像是他们慎王府的。果不其然, 紧接着她就看见了从马车上下来的魏霁。
她缓缓将它摘了下。从早上就开始的头疼又开始隐隐发作,一股疲惫感顿时袭了上来。
整条窄巷里再无旁人。
蒙着眼睛的缎带在之前从皇后宫中出来时便被雨水洇湿了一片,视线受到了些阻碍,站在巷子里被冷风吹久了,隐隐生出了几分凉意。
魏霁站在巷口,原本是想进去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那双深黑色的凤眸里似有某种情绪翻涌而过,魏霁听到沈容倾又说了几句, 然后便看到钟煜诚从巷子的另一侧离开了。
月桃原本还想跟自家主子先汇合一下,眼下是去也不敢去了。她立刻福身:“奴婢明白!”
第85章 路走窄了。
沈容倾撑着伞,目送钟煜诚拂袖而去。
钟煜诚不解地望着她。
这些一直在这里因此得享和平与安宁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呢?
沈容倾闻到了他们身上的酒气,本能地蹙眉。只是她眼睛上还没来得及遮好缎带,并不想在这种地方沾染麻烦,便紧抿着唇没说什么,退到了路边。
沈容倾声音里透着认真:“被庇护的人没资格说这样的话。”
直到他听见她对钟煜诚说:
如果没有魏霁,大盛早就没了边疆。
脚步声混杂在雨水滴落的声音里听得并不那么真切,沈容倾以为是月桃终于回来了,便没回身,急匆匆地低头去寻另一条缎带。
多少次的出生入死奔赴沙场,凭什么被这么轻飘飘的几句偏见否定。
……
这些年新帝为了一己之私,魏霁却是实实在在地在一直守卫着大盛的疆土。
那感觉宛如凛冬寒夜里让她站在外面吹风,现在天上下的也不是雨, 是活生生的冰凌!
魏霁似是漫不经心地朝窄巷望了一眼, 低声吩咐道:“现在去叫马车,直接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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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桃浑身一抖,本能地反应:“是!”这种时候也想不起什么该忠心于谁的事了, 不管在慎王府里待了多久,直接面对慎王本人的时候还是会倍感威压。
“你口中罪孽深重的这个人,他是我的夫君。”
身前忽然传来了一道粗哑的声音:“躲开,敢挡爷的路,活得不耐烦了?”
她真的有些累了。
沈容倾顿时发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她下意识地抬眸,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挡住了她身前所有的光线。他不是一个人,后面还跟着两个看起来痞里痞气的跟班。此时投射在她身上的视线已带了几分不加掩饰的露骨。
就在她以为魏霁在看到窄巷里的两个人会直接走过去的时候,自家主子好像突然说了一句什么,她隔着半条巷子的距离和大雨并没能听清, 但是王爷好像听见了,连带着打算要进去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
他忽然回过身, 淡淡道:“今日见过我的事不准跟你家主子提起。”
事情的起因是月桃原本和沈容倾约定好了, 将马车找个地方停放好就立刻去窄巷汇合, 可当她好不容易回到刚才沈容倾下车的地方,还未等走进去, 便发现街道边停了另一辆马车。
离开前他似是有些恼羞,望向她的神情既复杂又不解,仿佛她才是疯了的那个人。
沈容倾轻敛了眸光,下意识地抬眸望了望这漫天大雨。沾了水的缎带沉沉的,潮湿冰冷地覆压在眼睛上,带着极不舒服的触感。
月桃看着眼前的人, 早已经胆战心惊地说不出话来了,不为别的,就为魏霁在看到沈容倾和钟煜诚站在一起时, 散发出来的气场。
对方似有所觉地抬眸看了她一眼,月桃哪里还敢再往里面走,只得赶紧跑过去行礼。
沈容倾深吸了口气,垂眸去找荷包里备用的缎带。车厢里还有月桃,她更换起来并不方便,备着的这一条虽然比不上魏霁送给她那条透光,但至少没被雨淋湿,可以将就着使用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