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2/2)

    大盛朝有律法,新婚期内不允许休妻、和离。等到下个月她与魏霁的新婚期便过了,到时候不用她提,那人也应该会主动休掉她这个烦扰。

    一直在旁边擦拭花瓶的月桃忍不住抬起了头,她望着枫澈已经走远的背影,面向沈容倾欲言又止:“主子……您真的要……”

    其实他这几日也好奇,王爷和王妃究竟怎么了。明明之前还都好好的,自从那日王妃从王爷的寝殿里出去,府中的气氛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应是还未睡下,也不知小厮送进去的汤药他究竟喝了没有。

    沈容倾蒙着眼睛看不清他此刻的动作,努力往后缩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只微用了些力道的大手。鼻梁就这么在一片黑暗之中蓦地磕在了那人硬邦邦的肩膀上。

    只是主子们的事不是他一个做下人的有权利过问的,一切只能顺其自然,他尽力做好本职该做的事情。

    ……

    魏霁宛如深潭般的凤眸间似是有什么情绪翻涌而过。

    即便如此,如今的一切也算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上辈子的凶手还没能找到,但当务之急是先将母亲的病彻底医好。

    魏霁垂眸望着那个躺在掌心里的小香囊,微微怔了怔。

    两个人几日都未曾说话。

    纤长微弯的睫毛在黑暗之中轻轻颤了颤,沈容倾强迫自己放空了思绪。

    他估算了一下日子:“属下要不先将宴会的请帖给您取来,再命下人们提前准备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翌日清晨,阳光正好。

    ……

    枫澈忆起了那两张仔细收在柜子里的请帖,微微点了点头:“在的。王妃是要……”

    那个小香囊许是早已被对方丢掉了。

    小巧的香囊同他宽大的手掌鲜明地形成了对比,靛蓝底的锦缎上绣着两个饱满的小柿子,柿子旁还摆了一个玉如意,含义不言而喻。

    母亲过冬用的衣裳棉被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年底药材应该还会涨价,这部分银子她也已经预留了出来。

    沈容倾抿了抿唇,缓缓道:“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想问问之前宫中送来的那两张赏花诗会宴的请帖,是否还在你那里存着?”

    魏霁却越发笃定她藏了什么东西,狭长的凤眸轻眯,长指握住她另一只胳膊不叫她再往后躲,右手则从侧面越过她的身子,想将她藏在背后的手拉回来。

    “在王府里闷得久了,忽然想出去走走,不知王爷那边能否应允我去赴宴?”

    提起生病,她便又想起了那个不该想的人。

    仅有一墙之隔的寝殿,似是隔开了他们全部的生活轨迹。沈容倾再没闻到那熟悉的草药味,只是偶尔深夜辗转反侧的时候,隐约能听见那人在卧室里的低咳。

    枫澈一凛,几步上前行了个礼,恭敬道:“王妃有何吩咐?”

    鼻子疼得有些发酸,杏眸湿漉漉地生出了几分泪意。

    手里的东西就这么被人给抢走了。

    “这个自然,”枫澈俯了俯身,“那属下告退,稍后就将请帖送过来。”

    沈容倾阖了阖眼睛,知道此时什么都晚了。

    她缓缓道:“本来就是给王爷的,王爷喜欢就留着,不喜欢扔了也罢。”

    沈容倾摇摇头:“不必那么麻烦,你将请帖给我,到时候帮我备一辆马车就好。”

    沈容倾轻敛了眸光,转身离开了。

    枫澈似是有些意外,众所周知,那宫中的宴会向来是最无聊的一种。不过他还是拱了拱手,正色道:“禀王妃,王爷有过吩咐,说您想去哪里都可以,不必再去回禀。”

    沈容倾最好的设想是最终可以带着母亲离开安南侯府,买下一处舒适宜居的小院,安稳地生活。

    再不睡天便要亮了。

    意识到这些与她无关的沈容倾攥了攥手中的软枕,翻身将自己一点一点埋入锦被,轻轻闭上了眼睛。

    枫澈正拿了东西从沈容倾的房门前路过,还未等走远便被她开口叫住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