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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容倾翻着书页的手蓦地一顿,意识到自己又开始不自觉地想这些事了,立刻扼制住自己的想法。

    正要开口的工夫,喉咙间翻涌起了些血腥味,魏霁退开半步,偏过头掩唇咳了几声。

    魏霁声音慵懒地低声开口:

    “不丑。”

    沈容倾回过身,能清楚地感知到对方就站在她的面前。她本能地想向后靠寻求些安全感,却被对方修长的手指先一步轻捏住了下颚。

    沈容倾听着他的声音微微一怔,后背紧抵在了方才的门板上,皮肤被他捏的有些疼,她咬住了下唇没吭声,轻轻偏过头将他的手指避开了。

    沈容倾觉得魏霁可能是误会了什么,但眼下这个状况由不得她多想别的。缎带的结系得有些松,只要对方稍稍一用力,便可将整条缎带拉扯下来。

    沈容倾不敢动,一动缎带便要掉了。

    第22章 只能赤着脚踩在薄绒般的地……

    此言一出,魏霁顿时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了。只可惜那双漂亮的眼睛被一条琥珀色的帕子蒙着,若是她能直视上他的眸光,此刻一定是在胆大包天地瞪他。

    心里闷闷的,莫名有些堵得慌。说到底,魏霁是因为她伤势才加重的。若当时她能勇敢些,自己从窗子逃离火海,也就没有后来的那些事了……

    纤细的手指绕到青丝之后轻轻将系好的缎带扣解开,屋子的尽头燃了两盏珠白色灯罩的小烛灯,光线倒没有预想中那么刺眼。

    要不过去看一看吧……

    这语气她太过熟悉了,可就是忿忿地不想理。然而下一刻便有人替她做出了决定,魏霁从她身后越过她,将她没能摸到的那扇门,死死地关上了。

    ……

    她往他手里塞了条帕子,便转身要走。然而那只修长而略带薄茧的手指却先她一步,揪住了她缎带的边缘。

    那人还在发烧,也不知药房那边将汤药送去了没有。她出来时窗子好像还留了道缝隙,夜晚的风吹进来了,容易让人着凉……

    沈容倾张了张口,顿时觉得自己不该理他。咳就咳吧,她又不是大夫,再说连大夫也管不了他。

    沈容倾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侧耳听着廊间小厮们来往的声音。

    几日的工夫,脾气倒是渐长。刚才还学会摔门走了,今晚若是不过来赔礼,明日他就如她所愿把她休回去。

    不过这种想法在他看到她此时生着气的样子时,忽然烟消云散了。这种感觉很奇妙,他最近总是在一个小姑娘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更改底线。

    意识到那人也许还未睡下,沈容倾忽然想往回走了。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好像也没有必要非得现在去见他。趴在桌子上讲究一晚,好像也不是不行。

    沈容倾不知自己凭什么要理他,她甚至都不该过来,方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两三本不知关于什么的古籍,应是最开始就放在这间屋子里的,下人们收拾的时候也未曾拿去。

    反正已经有人在管他了,她不在,那些人反而更方便些。心里不知为何仍有些堵得慌,沈容倾晃了晃头,决意今晚不再去想有关魏霁的任何一件事情。

    魏霁抬眸望了她一眼,却没回答她的问题。他将掩着唇的手放下,眼尾微挑:“肯跟我说话了?”

    沈容倾下意识地寻找他此刻的方向,声音脱口而出:“你喝药了没有?”

    深夜的连廊里很安静。开始那一拨忙前忙后的小厮已经退下去了,说不准那人已经休息。

    沈容倾随意翻开了一本,想分散些注意不再去想刚刚的事。可心底莫名总是会被门外的动静所牵动着,半个时辰过去了,一字也没能看进去。

    身前忽而传来了一声轻笑:“你是小瞎子,又不是小哑巴。”

    “不用遮。”

    若说气已经消了,那是不可能的。

    沈容倾重新蒙上缎带,自己摸着墙面往前走。这条路她大概也记得,只是为了谨慎,怕错过了寝殿的大门,走得便比平常要慢了些。

    廊间传来了声关门的动静。沈容倾下意识地抬眸再次被吸引了注意。

    雕藤镂刻的花梨木门厚重而严密,轻推之下却没有吱呀的声响,反而很顺利。寝殿里仍是那股熟悉的药味,屋中应是还亮着灯,透过缎带上下的缝隙,隐约能透进来些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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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现实给她反悔的时间太短,还未等摸到门边,便听卧室那边传来了一道低哑慵懒的声音:“肯回来了?”

    “啧,又蒙上了。”

    “怎么不说话?”魏霁缓缓开口,垂眸望着她,只可惜对方连看都不看自己,早已将视线移到一边去了。

    那声音很近,沈容倾抬起的胳膊一顿,一时僵在那里,不知是去还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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