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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吸口气，笔直地从床上坐起来：“就不能是我想带只兔子回家跟肥仔作伴吗？”

    好在文思思开门开得恰是时候。她把门缝敞开，不由分说地把岑念拖进房间里。岑念顺势往床上一趴，把书随手甩到桌子上，颇为悲愤地叹气：

    “不可能，你受不了的。兔子屎比猫屎还要臭。”文思思把书递给岑念，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膛，“而且因为牙齿的原因，它们特别喜欢咬电线。没有一只是例外。”

    岑念：“……”

    再到后来，他所在的公司后来安排他作为solo歌手出道，一时居然也小有名气。只是在那首昙花一现的原创之后，再也没有写出过令人眼前一亮的作品。

    当年节目期间，章书鸣也算是凭空出现的一匹黑马，一首原创给他迅速聚集了大量人气。不过后来节目播出期间他有黑料爆出，口碑随之断崖式崩塌，也就没能出道成功。

    可眼下岑念居然为了抢前1000名下单赠送的立牌，宁可去现磨咖啡喝也要保持清醒。

    在文思思打开房门的前一秒，岑念还胳膊夹着《宠物兔子饲养手册合订本》，用空闲的那只手一个个打字解释过去：

    “我突然明白那些疯狂输出的战斗粉是什么心理了……要是能讲通道理，谁又愿意去做口吐芬芳的老母亲呢！”

    “脂粉又来控评了。”

    岑念自动忽略了兔子屎相关的内容。她接过《宠物兔子饲养手册合订本》，暗自在心里记了一条。

    艹泥马！

    岑念眼前一黑，险些一口气梗在喉头。

    ……居然还是江与臣那个男人。

    打工人苦啊，这才当助理工作了半年呢。

    这万恶的资本主义，把没良心的人都压榨魔怔了。

    ……

    五分钟之后再一刷新，多了几条回复她的评论，中心意思大同小异：

    “太久没喝了，这豆子也不知有没有霉掉……你今晚有事要忙吗？”

    岑念撑着自己的眼皮思索了一会，顺便又下单了十袋无盐胡萝卜干和两袋猫砂：“……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真情实感的追星是要遭报应的。给娱乐圈的小帅哥们花花钱就行了，不要投入过多的时间和心力。

    “忙啊……我今晚要抢V.LA新品前1000名下单的名额，时间很紧张的。”

    “嗯？直接去专柜不行吗？那点优惠你又用不到。”

    文思思顺势往岑念旁边一躺，开始追忆往昔。从她的角度，只要稍微一偏，就能窥到岑念的手机屏幕。

    半晌没得到回音。

    白天刚换洗好的埃及棉床单又香又软。她反身趴在床上，一边翻书一边把零零散散的工具和草料添加购物车，听到文思思的声音从零食柜后面传来：

    “可是旗舰店前1000名下单有立牌送啊。”

    文思思考虑了片刻，试图重新唤起岑念渣女的理智。

    岑念疑惑地睁开眼睛，正看到文思思拖了把椅子到床边，低头翻看着《宠物兔子饲养手册合订本》，眼睛里满是探究。

    最先拿这句似乎很有哲理的话告诫文思思的，就是眼前这个埋头钻研兔子饲养技巧，疑似要去做养殖大户的人。

    岑念这打工魂着实让人敬佩。

    “之前那只是营销号瞎拉人出来溜罢了，捕风捉影的事当不得真……”

    “你还记得章书鸣吗？就Voker出道那个节目里，排位第五位，没出道成功那个？”

    “我那时候多喜欢他啊，一首歌翻来覆去的听，还逼着你在手机上把那首歌设置成我来电的专属铃声，身边一有人说他不行，我宁肯撕破脸也要冲上去吵。可他出圈的永远只有去夜店的爆料。”

    “粉丝人数很多，不只有年龄小的妹妹。有经济实力的姐姐们会根据自身情况理性采购，不必担心~”

    “姐妹。”文思思声音里透出疑惑，以及一丝吃瓜时特有的八卦，“你最近是看透了娱乐圈的黑暗，想改行去当农民吗？究竟是目睹了人性怎样的龌龊，才能迫使你往养殖业发展啊？”

    “不是割韭菜，是认证了Voker的影响力。”

    文思思翻找咖啡豆的动作一停，瞠目结舌地从零食柜后探出头来看向岑念。

    “哦有立牌……嗯？”

    磨牙棒最好备上一盒。有备无患。

    文思思收回目光：“当时也是你劝我，说艺人拿出一部像样的作品，比粉丝去刷屏骂十页要有说服力的多。真正努力的人不会两年过去了，能拿得出手的还是只有那一首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