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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林说这是人设，所以……”

    “人设那是在镜头前营业用的！有他这样私下里管不住嘴的吗！”

    “不用。江与臣嘴太挑，不吃外面的饭。”对方这次信息回的倒是很快。

    说到底，所有的艺人本质上都是商品。只沉醉在众星捧月的氛围里放纵自己而忘了维系形象和业务能力，那被取代也就是早晚的事。

    这哪个工作人员准备的资料？还没有后援会外宣写的详细。

    那人本想帮着解释几句。觑见了经纪人的脸色，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六点不到，岑念就睁开了眼睛。

    *

    ……

    江与臣抬手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初次苟且的技巧”

    银色的电梯沉稳地抵达，发出轻巧的一声“叮”，厢门无声向两边。岑念摇摇头，脚步轻快地走进电梯里。

    岑念及时收拢思绪，顺道心情颇好地去衣帽间配了条手链。在走廊等待电梯的间隙，低头扫了一眼公司发给她的交接资料，轻念出声：

    “艺人的早饭，要我一起带过去吗？”岑念打了个哈欠，随口一问。

    “是我是我，您好您好。”

    可惜，能听进去这些话的人少之又少。

    今天艺人行程不多，只有一项：到公司开会讨论团综新企划。余下的时间是去健身房进行身材管理还是进行舞蹈练习，全看江与臣自己的安排。

    “点·我·看·江·与·臣·绝·世·长·腿·照”

    第3章

    半晌，江与臣坐起身，把手机又从地板上捡了回来，冷峻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恼火。手机在黑暗中悠悠的亮起，他咬牙在搜索框上打出七个大字：

    看着面前唯唯诺诺的两个人，经纪人重重地用鼻孔哼了一声粗气。余光扫到过门口时，注意力短暂地被分散过去：“哎，岑念是吧？你进来，我说说你的工作！”

    十五分钟后的DK娱乐会议室。

    “不要再瘦了！多吃一点吧江与臣！”

    房间里一时寂静，只听得到时深时浅的呼吸声。他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露在外面的耳朵却越来越红。

    经纪人冷哼了一声，把工作笔记摔得震天响。

    确实。印象里，她很少见过江与臣在镜头吃东西。就算是拍摄时队友递零食过去，他也只是摆摆手，推辞说在身材管理，扭头转递给另一个人。有一阵子她还为此很是心疼，天天在官博底下留言：

    “请正视自己的身材，给女粉丝留一点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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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林是没有脑子吗！”他烦躁地踱了几个来回，冲着其中一人劈头盖脸地骂：“他怎么就没有身材管理的意识！你们也由着他胡吃！”

    “至于你的工作，”对接的人卖了个关子，“等来了再具体安排。另：来的时候，给我带一份手抓饼。加一个蛋，不要辣酱，谢谢。”

    “Voker，隶属于DK娱乐，是通过《Dream for dream》选秀出道的组合。成员共四位，按出道位排序，分别是江与臣，熊林，张栩染和贾思野。队长由年龄最大的张栩染担任……江与臣，21岁，身高183cm，体重……”

    聒噪。

    体格高瘦的经纪人正揣着手，皱着眉头教训其余几个助理。

    匆匆跟在场几个同事打过招呼，岑念递过早饭。看着他探身从桌子上拖过一张白纸，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

    算了，爱吃不吃。都是前尘往事了，想这些干嘛呢？

    指针在表盘上轻巧地划过。

    他在娱乐行业已经干了不止一两年。世事起伏，人情冷暖，有些事他看得远比手下的艺人清楚：在这圈里，没有哪张面孔是不可替代的。粉丝今天可以把人捧到如日中天的位置，送上绵绵爱语；明天有更年轻帅气的鲜肉出来时，她们也能一哄而散，无情地将人遗忘在角落。

    空调运作了整整一夜，房间透着沁骨的凉意。机器运作的声音像是某种昆虫的嗡鸣，又轻又低。她打了个寒噤，顺手掏出手机，低头确认了一眼与经纪人的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