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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您想说什么？”

    她点点头。

    “你放心。”陈宗琮听到这句话才笑。表示没有别的话说，让她赶快进屋去，免得冻着。

    “我要回景城了。”

    出门前，燕太太嘱咐，“你们两个小女孩，别到处乱跑，注意安全。”

    很平实的一句话，却能让朝星心脏漏跳一拍。

    朝星说知道了，挥挥手告别。

    “别担心。”陈宗琮安抚她，“我不会因为别人的质疑而改变所做的决定。”

    朝星一愣，心脏快要从胸腔里逃脱似的，声音在颤抖，“您和她讲了？”

    陈宗琮笑着放下手臂，替她系好安全带，低头询问：“你去哪里？我送你。”

    朝星惶然点头。

    “我会想办法。”

    只觉得无力。

    “马上到！”

    挂掉电话，抑制不住兴奋，莫名其妙小跑起来。她终于理解曲观月，为何能在短短八分钟里从男生宿舍抵达女生宿舍。

    他不急着说话，而是抽出一张纸巾擦她额角的汗，笑道：“这么冷的天里，你都能跑出汗。急什么，我又不会走。”

    她这哥哥，在这件事上向来不是听得进劝的主儿。

    陈宗琮说是。“从前她对我多番告诫，我曾信誓旦旦做出保证。现在失约，有必要让她知道。”

    “她……她不喜欢我吗？”

    “有我在，你什么也不要担心。”哪怕是滔天的巨浪，他也要挡在身后，不会让半点儿水珠溅在他的小姑娘身上。

    再次低下头，吻落在薄薄的一层，甚至可以看清青色的血管纹路的眼皮上。察觉到她在一瞬停滞的呼吸，轻声笑。

    陈宗琮便就势反握住她的手，另外一只手臂绕过她肩头，将她揽入怀里，轻吻额头。几分叹息，“真放心不下你。”

    “别紧张。”陈宗琮梳理着她的长发，“我认为，她是喜欢你，才更担心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陈宗琮的车就停在昨天的位置，她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我只怕你会胡思乱想，才要提前知会你这件事。如果思愿真的说什么话冒犯你，告诉我，我会和她谈。”

    她没话说。沉默很久，最后说一句，“你别欺负人家小女孩。”

    “可是……”朝星下意识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目送陈宗琮钻进车里，自去找住处，思愿才挪动双腿。

    “但思愿今年会留在宜城过新年。”他眉宇间有担忧的神色，“假如她找你，说一些什么奇怪的话，不要放在心上。”

    “朝星父母呢？”

    她去捉陈宗琮的手，既胆怯又胆大，“陈先生……”

    朝星已被他动作搞得大脑死机，一时没能领会他的意思，“什么？”

    第二天，朝星又被意暖约出去。

    朝星点头。这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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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中又蒙上一层因慌乱和惊恐而生的水汽，这让陈宗琮觉得抱歉，又情不自禁心动。

    全凭性情，又能有多长久。

    “交给我。”

    从前有郑绥绥，现在有燕朝星。

    走出不远，接到陈宗琮电话。商量的语气，“方便出来吗？我在你家大门口。有几句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