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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还没说话,她母亲先说不用,诚惶诚恐的语气,“陈先生有心来看一眼,已经是十分荣幸了,礼物可不敢收。”
起初陈宗琮没什么反应,礼数得当地拒绝。后来那人话里话外,大有指摘郑绥绥的意味,自以为能讨得陈宗琮的好。
有一家人,仗着儿子同陈宗琮算故交,妄图近水楼台,先塞个人进来。
老白仍是摆手,“客气了。”
老白觉得心都要化了。她若真拿这模样面对陈先生,他哪里还能知道“生气”两个字怎么写。
最初离婚时,陈宗琮没任何异色,好似全然与他无关。那时老白还腹诽过,富贵人家真是不拿感情当回事。
那日朝星离开后,老白重新上了车。
作为局外人,老白看得很清楚。陈家枝繁叶茂,陈先生有不少与朝星年纪相仿的晚辈,他何曾这么放在心上过?
朝星堪堪止住泪,可怜巴巴看着他,点点头。
没和朝星讲这么详细,但信誓旦旦告诉她,“您放心,陈先生真没生您的气。”
他跟着陈宗琮这么些年,几乎亲眼看陈先生从意气风发的青年逐渐变为内敛沉稳的中年男人,自然见过这双夫妻曾经的恩爱。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还会提到提到前妻!所以继续卑微排雷,不喜欢的请退出!
什么童言无忌,朝星自己都不拿自己当孩子看了。在老白听来,这无非是陈宗琮刻意寻找的,让自己原谅她失言的借口。
无声叹息,安抚面前这眼看要掉金豆子的小姑娘,“您也别再哭了——是和同学一起吧,这回去让同学看见,还以为谁欺负了你。”
那时已过去两年,外人都当陈先生放下从前那段情,看着蒸蒸日上的景和,心思活络起来。
☆、C18
透过后视镜,老白只觉得此刻的陈先生显得格外疲惫。
他只淡声,“童言无忌。”
近十年的交情,竟然半分脸面也没给他留。
朝星再次点点头,向他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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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白叔。”
一见她这模样,老白也慌了神,不知该怎么安抚,只叠声说:“燕姑娘,陈先生没生您的气,真没生您的气。”
那日朝星口中“前妻”两个字说出口时,老白心头一跳,自作主张率先担忧朝星的安危。
只见陈宗琮一人靠坐着,手里捏一根燃着的烟,直至燃尽了,灰都落在脚垫上,他也没吸一口。
他家儿子在车上提起这事。
他已站起身,语气中有不必要的歉意,“临时起意,也没时间准备礼物。”温和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小姑娘,“改日补给你。”
陈宗琮看过去,第一眼毫无意外落在朝星身上,停顿一瞬,和老白笑说:“路过,看见你的车,又想起今天是你女儿生日。”
老白这才分明,向来,郑绥绥这人,他可以选择放在心里或是不放在心里,提及或者不提及,旁人胆敢踩一点雷,皆是不依的。
不料陈先生一路无言,只点了一支又一支烟。直到车停在地下车库里,老白斗胆询问:“您……在生燕小姐的气吗?”
后来有一回,他才知陈先生也不是全然不在意。
“陈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陈宗琮没听他说完,冷眼睨他,喝令停车,当即一句,“下去。”
老白也是一样的。撩开帘子一看,坐在那里与他女儿讲话的,不是陈宗琮又是哪位。
陈宗琮人已经下了车,身形如芝兰玉树,面上寻不见森冷,更多复杂而难以辨析的情绪。
两人顺道,便一同往回走。老白所处的小隔间离卫生间近些,朝星路过,觉得还是打声招呼的好。
她站定,隔着竹帘往里扫一眼,却瞧见一双穿皮鞋西装的腿,不免惊讶。
良久,吩咐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