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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到夏星视线，三人讪笑一声，随后没事儿人似的，装模作样的以最快速度逃离现场。

    “只能死缠烂打，”微蹙的眉宇舒展，他唇角勾起抹揶揄：“毕竟入党了，不能走强取豪夺那一套。”

    夏星抬眼，对上他的：“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我要是说不想让你追呢。”她声音很轻。

    “你不舒服可以随时喊停。”

    我就只对你好。

    话落，他被面前的姑娘抱了个满怀。

    脑海里看到夏庆明朋友圈那一幕与这一瞬的巨大惊喜不停交织着，想到易楚辞表白时说的那些话，抽丝剥茧般，她好像突然理解了他迟迟不肯表白的原因。

    深冬的天，落着雪，他垂下的拳心里却泛起层轻薄汗液，紧张的。好在他面色上丝毫没显，不至于丢了人。

    “那我要是一直不同意呢？”她又问。

    胳膊环住他脖颈，夏星垫着脚，下巴磕在他肩膀。

    “我尽量绅士一点。”

    他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她不说话，易楚辞心里没底。原本就觉得这场表白过于唐突草率，此时心里更是杂乱到发慌。

    夏星收回视线。

    “那我就只能排队了，”他看着她，眼尾漾开一个温柔的弧度：“排队的机会总可以给我一个吧。”

    他下意识环住她的腰身：“什么？”

    “你看我像是博爱的人？”握起的掌心里渗出细密汗珠，易楚辞一如既往地盯着她的眼，诚实道：“我就只对你好。”

    为她丢盔撂甲，为她甘成败兵。

    原以为这场表白还要等很长时间，谁知这一刻，他一个直球接着一个直球直接将她砸得发蒙。

    她说话时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后：“傻，那你就没想过第三种可能？”

    唇角下压，他略略思索，开了口：“那我就只能——”

    还有啤酒花园里，林泽话音落下后，她云淡风轻说出“不信”两个字时，身上那股不落俗世的通透冷淡感。

    九十年代的摇滚乐，配着此情此景，怎么听怎么像是有心人的故意撮合。

    “但你得提前做好准备，”他说：“以后我可能会直接打直球。”

    “所以你对我的那些好真的是因为喜欢我。”夏星说。

    夏星定定站在原地，舌尖抵齿，她不自觉在心里将这句话默默重复了一遍。

    易楚辞没说话，像是没料到她真的会这样不留余地。

    我知道你的担忧，也包容你的个性，如果可以，请你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走向你，像你证明，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易楚辞生在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里，但他知道原生家庭对人能造成多大的影响。不想让她在感情里没安全感，所以他将这句近乎承诺的话语率先宣之于口。

    她在心里胡乱想着，面前的男生再次开了口：“我知道可能有点突然，我不逼你急着给我答案，我们慢慢来，我给你缓冲的时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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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经意往上一瞅，男寝里某个亮着灯的窗口正大开着，苟鹏和林泽两颗脑袋挤来挤去的碰在一起，身后张明通踮脚使劲往前抻着脖子，双手搭在两人肩膀。

    如果她希望在爱情中能够时刻保持理智清醒，那他愿意去做心智坍塌的那一方。

    两人各揣着心事静静站在路灯下，细雪仍旧碎碎往下飘着，广播站里那首万年不变的《告白气球》在此时终于重新换了首，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夏星睫毛轻颤。

    “那就一直追，”他没什么犹豫，直视她漂亮的眼睛，目光里有不同平日的认真与严肃：“非你不可。”

    “只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