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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婚？”母亲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父亲竟在争吵中缓缓苏醒，挣扎着爬起来，打翻了水杯。

    “妈，你认识刘星野？”我隐约有些明白，母亲与刘星野似是旧识。

    “如果你今天跟他走，就永远不要回来！”

    “我……我……”我怯懦地答不上话。

    “告诉他们，你的选择。”他声音平淡，却字字逼人：“是要跟我走，还是留下？”

    “哐当”一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掉落地上，水花溅了一地。

    “你……你给我滚出去！”

    我觉得全身的血管都要炸裂。

    我躺在浴缸里，把淋浴开到最大。

    “你怎么能和他……”

    “是的，爸爸。”我硬着头皮答。

    我早在答应刘星野的条件时，就已失去了自由的权利呀！

    *

    “我不要再见到你！”

    “哼！”刘星野收了笑容，恨声说：“如果她一辈子都留在尹天明和你身边，才是把一辈子都毁了！”

    我模糊地记得刘星野把我拽出医院，拉上他的车。

    短短的半年之间，爸爸，妈妈，江舟，绘画……我已经失去了人生中所有值得珍惜的东西。那么以后呢？我的人生还有以后么？

    “你怎么能……和刘星野结婚呢？你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才多大？要把自己一辈子都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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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妈，我有自己的选择，请你们尊重我和星野。”

    他咳嗽起来，怒瞪向刘星野。刘星野的脸色阴晴不定，父亲的脸色却越来越坏。

    我咬牙点了点头。

    直奔到这座郊区湖边的别墅，把我扔进浴室。

    刘星野抓住我的手，把我抱得更紧。

    *

    ☆、新居

    他拂开我的手，顺手揽住我的腰。

    只听见自己麻木的声音。

    父亲嘶哑地厉声喊。

    父亲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吼。

    “告诉你又怎样？”他毫无愧疚之情，如常般地笑着。“既然做了决定，剩下的只有等待结果。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医院里，还不如和我去结婚，你说呢？”

    “海露，他说的是真的？你结婚，和他？”

    “海露，你……和刘星野结婚了？”父亲虽然虚弱，威严却不减往昔。

    “你混账！”父亲果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