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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利尔珍惜地摩挲着绣在斗篷内侧的名字,那是他母亲带着爱与希望给他起的名字。
思及母亲,他不禁加快了回到房间的脚步,宽大的斗篷扬起了一小阵风。他耀眼的金发微微翘在脑后,逐渐脱去稚嫩的脸上隐隐带着一股阴郁和困扰的神色。
希利尔刚从阿罗的书房出来,阿罗与他密谈了一个小时。阿罗告诉了他一个信息,他们收到了一位证人的线报,那位证人报告了卡伦家异常的迹象。
“……异常的迹象?”希利尔看着阿罗微笑着的脸微皱眉头,相比阿罗“和善”的神情,希利尔的脸色可不算好看。
他联想到了亚希诺多拉昏迷前最后喊的那句卡伦,他此时几乎就能肯定亚希诺多拉的昏迷与卡伦家有关。希利尔握紧双拳,有些肉乎的脸被崩得紧紧的,他沉默地等着阿罗接下来的话。
“有证据证明卡伦家的新成员迟迟没有被转化成吸血鬼,但是他们开始大量地采购人血和婴儿用品。”
希利尔听到这个问答瞳孔迅速收缩了一下,这个事情他都不用动脑都知道有问题。作为一个从小就接受沃尔图里精英教育的人,他对于阴谋与算计的敏感度很高,他迅速地从回答中提取了几个关键词。
人血和婴儿用品。
没有新生儿却大量采购人血,这怎么想都说不通。更何况他们家族是出了名的素食主义者,根本不可能突然改变饮食习惯。
退一步来说,如果单单只是采购人血的话还能够解释,卡伦家可能在为转变贝拉做准备。作为一个初生吸血鬼,贝拉几乎不可能抵挡鲜血的诱惑,那么这时她就可以饮用人血血浆袋来解决喉咙干渴的问题,可问题恰恰就在于卡伦家并没有新的新生儿。
等等,如果卡伦家有新生儿……
希利尔越想越心惊,如果贝拉并没有被转变成吸血鬼新生儿,那么那些人血和婴儿用品是为了什么?
希利尔的眉头快皱成麻花了,他不太愿意再去细想。于是他垂下眼眸一声不吭,半晌才吐出一句话:“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目前还在调查,但我能肯定的是事出反常必有妖。”阿罗并没有正面回答希利尔的话,他的手抚上了希利尔的脸颊,酒红色的深邃眼睛紧紧盯着希利尔。
“希利尔,你还记得我以前教你什么是enemy吗?”
“记得,一切以沃尔图里为敌的都是敌人。”希利尔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他回答得像是个训练有素的士兵。
“我很开心你能够记得,守护沃尔图里是我们毕生的义务。因为它不仅仅是我们辛苦创建的王国,更是我们的家,守护家人是男子汉义不容辞的责任。”阿罗难得没有将他的笑容挂在脸上,他严肃凛然的神情让希利尔感到了一丝压力,但在希利尔心中更多的是一种荣誉感与归属感。
对于阿罗难得的思想教育,希利尔郑重地点了点头。
“卡伦家一直是吸血鬼世界的异类,在他们选择素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未来定会与沃尔图里分道扬镳。但沃尔图里一直尊重每一个人的决定——只要他们遵守沃尔图里的法律。”
阿罗收回手,直起身子。他背对着希利尔朝一旁走了几步,仰头看向了挂在墙壁上的油画。油画上画的是沃尔图里初成立的景象,整幅画呈现出一种金碧辉煌的暖色调,画中央的三人身着古希腊传统的服饰。
阿罗优雅地站在画中央,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马库斯一手搭着长袍,另一只手搁在高高堆起的书籍上,柔顺的黑色头发本分地梳在脑后。凯厄斯则是侧着身子,身边的小高台上放置着一个精美的头盔,他的手撑着小高台,修长的手指一览无余。
意外的是,一向不苟言笑的凯厄斯脸上居然隐隐有一丝温柔的笑意。
希利尔清楚地知道这背后的原因,迷底就藏在画作的署名上。
Athenodora·Volturi
阿罗定定地站在这幅油画面前,虽然这幅油画是在沃尔图里成立很久之后画的,但画中描述的场景的确传递了沃尔图里初成立时雄心勃勃的野望。阿罗每每看着这幅油画就能激发无限的斗志,这幅画提醒了他创建家族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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