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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条走廊寂静无声,墙壁上挂着沃尔图里家徽的挂毯,地砖依旧是用石头和水泥砌成。这些平平无奇的石头实则已经存在在这上千年,可以说整座沃尔图里宫就是一栋无价的艺术宫殿。
当诺拉以为凯厄斯又要进行下一步的侵略时,他停下了。
“亚希诺多拉,不要胡闹。”凯厄斯想装作严厉的模样让诺拉能高抬贵手放过他可怜的大脑,但他屡试不爽的妙招今天失去了应有的效果。
凯厄斯好笑地看着诺拉带着孩子气的举动,那是仗着自己的爱所以开始有恃无恐起来了吗。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亚希诺多拉虽然幼稚天真但更加地鲜活,让他隐隐回想起了与亚希诺多拉刚一起生活的日子。不过随后他又在心里默默摇摇头。
“说。”诺拉沉下脸,她的灰蓝色眼眸里已没有水汪汪的湿润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杀气。
诺拉听到凯厄斯这么问顿时来了精神,她从凯厄斯的手里抽出一张画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她指着那一家三口说:“这是贝拉,这是我,这是查理。”
她迫不及待地穿上了鞋,勾住凯厄斯伸过来的手臂走出了房间。这次凯厄斯并没有抱起诺拉用吸血鬼的速度移动,他陪着诺拉慢慢悠悠地在走廊上走着,像是一对散步的情侣。
“真的?”诺拉一听可以出去顿时玩心大起,她给凯厄斯表演了女人的通用技能——变脸。
诺拉微微睁大了眼睛,她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冷冽的气息中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木质琥珀香。凯厄斯放大版的脸印在眼前,长期的调J让凯厄斯掌握到了诺拉身体的开关。她的身子软了下来,手无缚鸡之力地任凯厄斯随意品尝她香甜的唇。
“那是阿罗,亚历克和简啦!”
“不行!”诺拉眼中的求胜欲似乎被挑起,她挣开凯厄斯的手举起手里的一张画怼到凯厄斯脸上。
“嗯。”凯厄斯言简意赅地应了一声,他坐在诺拉旁边给了诺拉一个亲昵的吻,随手从茶几上拿了几张诺拉的画看了起来。连着看了好几张,凯厄斯终于忍不住问道:“这画得都是谁?”
诺拉失神的眼眸中露出一丝疑惑,她看着凯厄斯若无其事地舔了舔嘴唇,脑袋瞬间爆炸,她心中涌起了一股被调戏的羞恼之情。她一把将手上的画纸恶狠狠地拍在凯厄斯坚硬的胸膛,气鼓鼓地转身背对着凯厄斯。
凯厄斯带着诺拉东拐西拐地来到了一扇门前,他们推开门就看到一条长长的走廊,它的尽头是一个空旷的主厅,厅里还有几扇开放式的门通往不同的区域。
“别气了,我带你去宫里逛逛。”凯厄斯好声好气地哄着诺拉,轻轻啄了一口诺拉的脸蛋。
这条走廊布置得特别奢华,整条通道都以红金色为主,墙壁上挂满了肖像画,地板铺了一层长长的地毯。那些肖像画有沃尔图里三人的合影,她、苏尔庇西亚与一个与阿罗长相相似的黑发女人的合影,还有夫妻间的合影。
“……你和我。”凯厄斯感觉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他以前在克里特岛打仗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一刻这么心里没底。他薄薄的嘴唇吐完三个字后紧紧地抿起,眼神锐利像鹰,试图穿过那幅糟糕的画看向自己的爱人。
凯厄斯试图挽回一些尊严,他拿起手里的另一张仔细的端详了一阵子,大胆地做了一个猜测:“这应该是我,阿罗和马库斯吧?”
他们站在他们的肖像画前,诺拉看着这幅肖像画里他们穿的衣服款式和另外两组穿的都不一样。马库斯的那组穿的款式最老旧,其次就是自己的这一组。阿罗和苏尔庇西亚的穿着是最新潮的,肖像画里他们穿着时髦的西装和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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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拉头朝凯厄斯的手中拿着的画伸了伸,脸上酝酿起一个愤愤不平的表情。这个男人怎么回事,自己画得这么明显了居然还能猜错。
“你胡……”诺拉“唰”的一下放下手中的画,脸上满是窘迫和气愤。她还没咆哮完,她的唇已经被严密地堵上,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凯厄斯握着画纸的手青筋暴起,他看着那有着金色中长发的火柴人无语凝噎。凯厄斯放下诺拉的“大作”转而抓起诺拉拿着铅笔的手,他觉得再这么猜下去他可能得气死。他是怎么都想不明白曾经能当苏尔庇西亚绘画导师的亚希诺多拉现在的绘画水平怎么也退化得这么严重。
“这画的是谁?”
凯厄斯看着画上的三个火柴人陷入了某种自我怀疑的沉默中。在他看来这三个火柴人除了身高和发型不同之外,其他地方几乎一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