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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这块地被我承包了

    整柄剑不过三十厘米，剑身稍窄，反面有鸟篆铭文。剑锋寒光凛凛，立显锋锐。握在手中，分量十足。赵高爱不释手，这把剑打的很得她心意。

    两人纵身下马，赵政目眺远方，道：“大秦虽人人务农，但大多都是靠天存活。你看，这里五年前还是块人人艳羡的宝地，现在却是颗粒无收的废田。”

    他左右看看，这里人际稀少，与看管麻风之人的疠迁所极为接近，乃是不净不洁之地。倘逗留过久，说不准会染这天下最为诡异的鬼物。

    但若老实巴交去种地，手上又是这样一块除了草啥也甭想丰收的田地。届时交不出租子，跑了，官府一旦查出，立马没收你地里所有的庄家。而租子，仍是逃不过。

    嫪毐打了个酒嗝儿，甩甩发晕的脑袋，努力睁大眼睛，“何人？”

    薄夷使力抽出剑身,血淋淋的剑身在嫪毐衣裳上剐蹭干净。他望着那死不瞑目的嫪毐，决然转身。褐色的身影，顷刻消失在暗夜里。

    替他冲净汁水，赵高抬首问，“公子方才问我什么？”

    嫪毐趁机大呼，“救命呀，救命呀，杀人啦！”一边叫喊，一边反着身子手撑在地，急急后爬。

    随之，转角走出一身褐衣，头戴斗笠的男子。

    “这毒物如此厉害？”赵政捏着一个红果，熟透的果子稍一摁压，突然破裂，流出的汁水淌到他指间。白净的手指，衬着嫣红的汁水，十分惹眼。

    剑身在空中一声戾鸣，嫪毐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蓦地一退，一屁.股摔坐在地。只是，他还来不及叫出声，忽然发现裤上一滩深色水渍逐渐扩大-----是血！

    发现饮水有用，赵成忙不迭大灌几口，直至嘴内的痛感稍缓下来。

    “这并非毒物，”赵高指着他的手指，“这是烹饪的作料，入口辛辣。若汁水渗进皮肤，仿若火焰灼烧。先用水冲洗一下罢。”

    嫪毐走在巷间，脚下虚浮。今日贵人赏了美酒，他与嫠女一道将秘药兑于酒中，两人尝得新滋味。

    当赵政将一柄刻有高山水波纹饰的实心圆茎剑，交到自己手上时，赵高默认自己抱上了秦始皇这根金大腿。

    秦国施行授田制，土地所有权掌握在国家手中，不允许私下随意买卖土地。土地分到你头上，不去乖乖种地，浪费时间游手好闲，官府绝不会轻易饶了你。

    “唰。”一把沙石直扑过来，来人未加防范，立即抬起手臂挡住双眼。

    辣，那是无解的痛啊！

    月明星稀，浓雾渐起。一入三冬，夜幕沉的犹快，路上几乎不见绰约人影。

    种也不是，不种也不是。赵高已经能体会到拿到这块地的人心里的绝望了。

    赵高正色，“公子请说。”

    赵高掰开一个，鼻尖闻了闻，牙尖咬下一点儿。嗯，辣的？她赶紧取了水筒给赵成喝下。

    他不免自鸣得意，那药可是他千辛万苦所得。坊间欲买那药的小兄，不知凡几。他琢磨着，非得寻着好时机，将药再卖予贵人。届时，莫说美酒佳肴，指不定，会赐下珠宝金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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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躺在地上，感受着身体的热气一丝丝被凉风卷走。嘶哑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景象愈发模糊，他闭眼前最后一个念头，便是，死不得，死不得。我要活着，我要活着！

    不待他蹿出几寸，那人的剑毫不犹豫扎向他。

    “......啊!”割肉般的痛楚霎时袭进脑门。

    赵政瞧着她，“先别急着谢我，有一事还需你向你请教。”

    “多谢公子赠剑！”

    “唔。”嫪毐闷哼一声，眼睁睁见那剑尖没入胸口，穿透前胸。

    来人稍顿，再次持剑砍下。

    赵政顿手，蓦地闪神，“无事了。”

    赵政直接驾马带走她，两人到了城西的农田里。几百米外，似乎是官府的养马场。这儿偏僻，除了养马场，不远处倒有方死水池塘。周围是一片百亩荒地，原先似乎有人耕种，眼下阡陌交织的农田里只剩些作物茬子。

    那人似只是为确认他的身份，倏尔二话不说，拔剑挥来。

    “嫪毐。”一压低的粗粝男声忽的传来。

    “啊!”他尖叫一声，慌不择乱的双掌按地，猛的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