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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又开始冷起来，时乌望着窗外，看着对面教学楼的走廊发呆。

    气氛有些沉重，就这样一路无言地走到小区门口，时乌终于开口道：“我到家了。”

    “希望天堂的一切都可以幸福。”时乌这样祝愿道。

    李文叔回头，露出笑容。

    上课铃响了，董叶生拿着书本从教室里走出来，时乌连忙拉着李文叔躲到楼梯口。

    时乌点点头：“李哥，我愿意。”

    “但你们可以去其他公司，你们已经训练了很长时间，其他公司会很乐意要你们。”

    第23章 fourstars？

    “对不起，我们家俊成去了，这山海，也没有人继续经营下去了，所以、你们……”

    窗外，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敲了敲玻璃，透过窗户看向时乌。

    李文叔的速度很快, 没过多久，时乌便收到了他的邀请，新找的练习室是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区, 靠近街道，时乌费了很大劲才找到对应的门牌号。

    她跟顾暻晞终究是越来越远了。原来所有的亲昵不过是同窗带来的便利，抛下了这层便利，他们也将会像所有长大后的朋友们一样，越走越远。

    时乌松开李文叔，抹了抹眼泪：“但是山海已经不在了。”

    心口也跟着空荡起来。

    “李哥不是故意不联系你们。”李文叔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有些异样，“这么多孩子，我们一起努力了这么久，不能就这么放弃，如果俊成知道了，他……也会不甘心的。”

    “叫陈世山海。”

    后来她曾经偷偷乘车去过山海，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家房地产小公司，曾经的练习生被改造成办公室，因为乱闯，时乌还被吼了一通。

    时乌抿着嘴，眼睛有些酸涩，上前抱住了李文叔。

    再三确认是正确的地址后, 时乌敲了敲门。

    她睁开眼睛，看到顾暻晞正站在她身边，双手合十，也在对着陈俊成的照片许愿。

    “乌乌，好久不见。”李文叔拍了拍时乌的肩膀。

    时乌晃神了好久，才认出李文叔，小跑着跑了出去。

    来山海虽然才一年，但无疑，这里变成了另外一个家，这里有她的水壶、笔记本、衣服、鞋子、还有满满的一整年的回忆。

    “你还愿意来练习吗？”李文叔低声问她，“李哥自己成立了工作室，但可能没办法再支付你们生活补贴、也没有宿舍，老师那边还是何老师和赵老师，他们平时需要工作，只有方便的时候才会来教学，没有老师的时候，你们只能自己练习。这样的话，你还愿意再来……”

    顾暻晞揽住她的肩膀：“阿姨，我们知道，我们来拿东西，拿完就走。”

    时乌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李文叔这句话，但她选择李文叔，毫不动摇。

    “李哥。”时乌叫住了他，“工作室叫什么名字啊？”

    其他人……

    时乌有些听不懂，她仰头去看顾暻晞。

    顾暻晞站定，摸了摸她的脑袋。

    时乌抽了纸巾，怯怯地递给陈俊成的母亲。

    这以后的两个月里，虽然仍旧能够在校园里碰到，虽然也仍旧能够偶尔放学一起回家，但时乌在日记本里记下的次数显示……

    从那以后，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蒙上了灰色的色彩，再一次周末，时乌和顾暻晞像往常一样来到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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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乌趴在练习室的玻璃上，看着里面被空荡荡的空间。

    两个人并排一起回家。

    时乌看着倒影里顾暻晞的身影，恍惚觉得甚至连顾暻晞也要失去。

    山海的门前，一位五十岁左右的阿姨坐在门口，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朱北站在她身旁，破天荒地没有打游戏，而是有些无措地站着。

    “好孩子。”李文叔摸摸她的头，“那你等李哥的消息，正式开始练习了，李哥会通知你的。李哥还会再联系其他人。”

    从明天开始起，她再也不会被允许来到这里练习。

    李文叔的脸上一瞬间涌动着一股神色，他偏过头：“李哥从这周起，一个个地找，你是第一个答应的。”

    “我们已经一起努力了这么久，不能放弃不是吗？”时乌反问他。

    “李哥先回去了，乌乌你也赶紧回去上课吧。”李文叔向她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