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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见他又要沽名钓誉,忙道:“皇上切莫太过,这是强人所难了。”她真心希望这两兄弟缓和些吧。

    池鹿鸣回了王府,她才离开一日,已是天翻地覆。自此,她闭门谢客,休养身体,剩下的事都由宝庆王代她处理了。

    宝庆王让人从农家接了十二岁的阿长,直接送到了滇地沈沉府中,稚子无辜,愿其一生如她外祖母所愿,平安长寿吧。

    曾值那里,宝庆王把池鹿鸣对他的评价与恳求转给了皇帝,祈元帝当时未说话,最后竟然放过了他。这里或许还有曾倍不计钱财,在朝中上下打点之功。

    卢府最终全担了与曾值联络的罪名,将曾府摘了出来,卢家财产没入官府,卢不言弟弟受到牵连,革掉功名,再作白衣。这是舍卢家小家而保曾家大家,曾家定当会予他们衣食无忧、一生富贵。如此结果已是大出意料之外了,曾卢两府俱是逃过一劫。

    曾亿对池鹿鸣感恩至极,备了许多贵重礼物去王府谢恩。宝庆王妃并没有见她,礼物也未接受,从此她们再也不必相见了。

    曾亿与卢不言带着奄奄一息的二哥踏上了回东洲的水路,她急切地想到母亲墓前祭告,她把二哥给带回来了。

    黎海棠不知所踪,经此一事,她回曾府更是决无可能了,索性断了她的念想。曾值一向出手阔绰、待人从不吝啬,于钱财上他并不会亏待曾家长孙之母。

    ☆、人生何处不相逢

    池鹿鸣一直闭府养病,连宫中年下与正月各项宴会都告了假,皇后赏赐不断,还三天两头派人往宝庆王府探病,极是优待。躺了一个月,池鹿鸣才感觉稍缓过来。

    她其实很享受这段日子,尽管自己不能再出去找乐子,但宝庆王这些日子皆在府内,两人餐餐同食,虽言语交流不多,但彼此更像平常夫妻了,这座王府也更有人气了。

    至春日,池鹿鸣已然大安,但她并不恢复交际,依然闭门静养。她迷上了收藏,或许是多年以前,梅凌寒给她从岳洲带过的那个瓷瓶开启了她的喜好,她尤好收藏瓷器,多在她的春放楼摆弄她的瓶瓶罐罐。

    她最喜欢一套十二花神的缕空碗,十二只碗皆是双层,内壁绘十二个月所对应的花神,并饰以颜色;外壁镂空,若隐若现,很有意趣。十二花神对应的分别是水仙、玉兰、桃花、牡丹、石榴、菡萏、兰草、桂花、菊花、芙蓉、月季和梅花。她尤其喜欢二月的玉兰,因碗为白胎,不可再绘白玉兰,故绘的紫玉兰,一朵含苞待放的紫玉兰,甚中她意,让她爱不释手。

    宝庆王亦多在自己的四物楼读书,或一人下棋,他于棋道上极有造诣,本就高人一着,现在因其王位,更无人赢他了,棋未逢对手,甚是寂寞。池鹿鸣于此毫无办法,她棋力远不如他,若她与他下,估计宝庆王宁愿自己左手对弈右手。

    小满怕王妃在府里闷坏了,掇撺她去游春。池鹿鸣以身体不适未应。她才得罪了皇帝,还是安静一段时间为好,且她闭府“养病”时日越久,皇帝才能逐渐遗忘;若她再世界张扬,就是给宝庆王招难了。

    三月下旬,旧京来了两个人,手持池遇信函并一些旧京特产求见,池鹿鸣闭门谢客,可不敢谢她爹爹。来人见礼后,鹿鸣发现其中一人竟是乔装的曾值。他受了大伤,幸好年轻且底子极好,又赖妹妹曾亿悉心照顾,曾家也不缺银子,珍贵药材毫不吝啬,故恢复得较好。

    曾值站在那,面容清减,但精神尚好。他朝鹿鸣温和一笑,鹿鸣也回他一笑,全是并肩作战后的默契。两人互相信任,坚强应对,终在祈元帝强权下全身而退。

    曾值伤好后,第一件事便赴旧京拜会池遇。池遇见他死里逃生,亦是老泪纵横,两人更为忘年之交,彼此惺惺相惜,从此更以师生之称。他始终放心不下章皇后与阿长,非要再赴上京亲见才是终不辱使命。他的想法得到池遇的支持,当下亲自写了一封信,又派一稳妥之人,陪他再赴上京,让池鹿鸣全他终于一事之心意。

    池鹿鸣不敢违逆,告知他章皇后已逝、阿长已赴滇。她让曾值二人在府里安歇,她安排清明日与他共祭故人章梵锦。曾值婉拒留宿王府,坚持自行在旅馆歇息,与池鹿鸣约好时日在碧云观相会。

    此事当日既然已被逼得走了阳谋之路,现下固然没有必要再隐瞒行事。这些细枝末节,想祈元帝天子四海之心定能包容,必定睁只眼闭只眼略过。池鹿鸣坦然告知了宝庆王,宝庆王不以为意,私下揶揄曾值:“行事虽为齐全,实有画蛇添足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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