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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祥清帝誓不蹈项羽妇人仁心之失,威胁段潢无望,毫不留情将他的妻儿斩杀于阵前。祥清帝尽管已具备超越西楚霸王之帝王资质,却也难逃其命运,最终也抵档不住段氏大军于十一月廿三渡江,从此不知所踪。

    待段漠得到消息,早已是天人永隔,从此天下失一大儒,多了宝庆王。

    祈元帝段潢自知愧对兄长,但天下形势,机遇稍纵即逝,即使再来一回,他也不会放弃起兵;哪怕是他的妻儿被掳,祥清帝要斩他们祭旗,他也势必渡江。一将功成万骨枯,兄长作为男人,不应囿于书生气,自应理解。

    月亮早已隐去,天空更加黯然,琴笛声也止了,四周寂静。小舟不知在遍满残荷的水里漂了多久,宝庆王只恨这王府还不够大,小湖尚小,应直接导到入海口,从此小舟逝,江海寄余生。

    作者有话要说:  魏胜宝的古琴《孤城》堪称一绝。

    ☆、落花有意随流水

    丘母与赵央儿于八月初顺利抵达上京,丘母对丘原的婚事很是焦急,丘原与赵央儿已然不小了。如若不是罹逢朝代更替,耽误了丘原考学,她早该为二人成婚,此刻早已抱孙了。自丘原赴上京赶考后,一直未回安城,书信往来只道要实干上进,报效朝廷,从不提自己婚事。丘母并不如寻常妇人全然不通世务,亦知儿子要在上京立足,殊为不易,起初几年也未曾催促。

    随着时日增长,她敏锐地感觉儿子似有不婚之心,至少有不与赵央儿成婚之心。她思前想后,必是要来看看。她行事极是果断,一旦想清,片刻不曾耽搁,将家中托附给老仆,自己带了赵央儿,跟随一位同乡官家进京。那家也愿结交丘原,连银子都未曾收她的,携带她们一路来京。

    丘原为安置她们,又想自己必是要在此安家,东拼西凑,在南城买了一处小宅子,尚未及打理,就迎来了母亲与表妹。丘母年纪大了,颇感劳累。赵央儿次日起便自行主事,上上下下打理一番。她与姑母商议,何处种花,何处种菜,颇有主张,又处处为家计着想,很是实用。丘原道要种几棵玉兰树,赵央儿道玉兰花光看无用,不如种枣树或枇杷,丘母颔首同意,丘原不再坚持。

    丘原陪了她们几日,又一起过了中秋,终因公务如山,不好再休沐,自去应差了。念她们不熟悉上京,也不懂上京官话,就留下阿屿陪伴她们去京中走走。

    待丘原去后,丘母唤来阿屿细细说话,事无俱细皆问,一片拳拳爱子之心。说着说着,阿屿自然说到京中尚有一位故人,正是当日他们认为的钟家小姐,实为池家小姐。丘母不动声色,也作惊讶状,关切问其现状。阿屿素无心计,又未得丘原刻意叮嘱,也不隐瞒,道池小姐现在宫中任女官,连带她是前朝大长公主外孙女的身世都一五一十都说了。幸他还有些顾虑,未把两人素日往来频繁告知。

    阿屿随丘原长在京中,在他看来,公子娶了女官亦很是威风,似乎比娶了安城的表小姐更好。然而丘母却并不如此认为,她料想儿子无意与赵央儿成婚,必然是在上京起了新的心思,但从未曾想过,他是恋着一位安城所识旧人。她想得较多,总之觉得池鹿鸣与前朝皇室有瓜葛的身世于儿子仕途并无益处。至于女官品级,她不太懂,也并不觉得这个身份于家于夫有何益处。

    丘母琢磨了一夜,次日晚食时跟儿子说,既然她到了上京,又知道池小姐也在此,想请她来家一叙。丘原从不打算瞒过母亲,故也未特意招呼阿屿隐瞒,也爽快地答应了。只道她在宫中当差,并不自由,不可约定时日。丘母道,无妨,她如今为官家当差,就她时间便好。

    丘原找人传了信给池鹿鸣,两人都知此关必过,不可推脱,很快约定了在下次池鹿鸣休沐时来拜会丘母。

    至九月底,池鹿鸣才找了个机会休沐。她一早就休整好自己,选了一身素雅的衫裙,带上她早已备好的礼品,出宫与丘原会合,去了他的新宅。

    这座两人梦里的新宅,充满了生活气息,仅一个多月,就被丘母与赵央儿打理得井井有条。两人对视了眼,这里没有他们素日所想的紫玉兰,也未有石几可供人挥毫泼墨、临风读书。丘原想这是些小事,以后都可以更改。池鹿鸣想这终究不是她的院子,她没有指手划脚的权利。她五年役期已过,又续约了三年,待她出来,这里不知是何番光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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