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4)
东征队的绿衣郎君们颇为沮丧,他们本以为自己年轻,定能拿个第一,不想,才拿了第三,故而相互埋怨。彼此说来说去,最后有一人道,都是奖赏太寒酸,激不起他们的兴趣所致,众人一听纷纷说言之有理。
过了端午,迎来了夏天。东洲的夏天很热,又不似在京城储备冰块可用,大家都懒得出门,竟日在家避暑。
鹿鸣听道曾公子此言,觉得或许要修正她对他适宜管家的评判,此男亦有长处,至少此话讲得颇有风度。
她们在众保镖的拥护下颇为顺利地从人群中挤过,到了看台上。东洲府准备的奖赏是每人一匹平布并一盘粽子。褐衣队带着胜利的得意领了,众人分得煞是乐呵。
章皇后名梵锦,据说是闵夫人怀她时曾得一梦,梦入一间仙屋,层内挂满印有梵文的锦锻,故名之。章皇后并不像鹿鸣的评价那般不堪,先帝先后挑继承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章皇后身材瘦削,容貌中上,礼仪规矩,又谨遵法规,行事必有章法,奖罚分明,虽偏严格,但也非苛刻,作为后宫之主很是称职,她天生有些冷漠,但这亦是皇后高贵所在。
章皇后可能是像父亲,容貌与闵夫人完全不像,闵夫人长得颇为喜庆,身材略丰,皮肤白洁细腻,善言谈,言必笑,笑自倾心而发,看到她的笑能让人即刻心生愉悦,仿佛天大的事都立刻可以化为子虚乌胡。有趣,鹿鸣想这两母女差别甚大,这样和蔼的母亲竟生出如此冷漠刻板的女儿?皇后未出阁时两人在家是否因性格迥异而疏远?
身材高大英气逼人的曾倍公子正在小厮的伺候下擦汗,听后也大笑,又随手将汗巾子甩到那人脸上,笑骂道:“你未必还留了几分力气欲与他们拼夺金山才使出来?自个儿实力不够,不必刻薄。”众人又转而笑那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他心中一直背负不可与人言说的耻辱与苦痛,计划今岁秋天发兵收复京都,为父皇母后归葬。
再无趣的宴会也得捱,池鹿鸣自小就练就了自找乐子的本领,就是观察席上各人的言行举止,一样米养百样人,这总能让她看到人形百态,找到很多乐子。今日,她押上了皇后的母亲御史夫人闵夫人,这位夫人让她很感兴趣。
宴罢,池鹿鸣向母亲打探皇后娘家事,章皇后父亲果然是严肃刻板之人,他与闵氏两人有两儿一女,三个孩子竟都与父亲如出一辙。章大人官声较好,两位公子外放为官,官职不高但也颇有清誉,据传章大人与妻子闵氏自小青梅竹马,甚是恩爱。鹿鸣不知道这是有趣还是无趣了,要说有趣,她一人要应对三位严肃的大人与一位冷漠的皇后;要说无趣,这家子偏还有闵氏这样一个热闹人。
次日,是端午正日,池家全家应邀去宫里过节。现下东迁的皇族姻亲并不多,除了皇后娘家,池家就算亲近的了。且初时人心未定,未有兴趣过节,现在天下近趋平定,皇帝心情较好,就办了一场小宴,规模与饮食俱不敢违背守丧仪制,只能算是皇家近亲到东洲后的一次聚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宴会本就无聊,且众人总是绕不过京都沦陷、祥丰帝及后宫殉国的惨烈记忆,多少有些放不开,鹿鸣更觉无趣。她自小就不□□席,她认为人生在世,要应付的事忒多,用膳这点私事就不要再为难自己了,与家人或二三友人,随心所欲,随味所飨是为乐事。
这些日子祥清帝火气尤其大,自东迁后朝廷对整个国家的实际控制基本还在,虽失了京都,但这两年也勉力击败了南越,又平息了江洲与贺洲等地民变。待朝廷军队休整过来,待国库再充实点,还都指日可待。
眼下正是税收出了乱子,北地平洲、绥洲、定洲三洲自从京都失陷后,就以当地连年灾害欠收或需巩固边防等各种原因拖延缴纳。初期小朝廷自顾不暇,今岁户部已派了几拔人去催促,都徒劳无功,一无所获。
☆、若干生命若干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