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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访娘拉着盛怒的鹿鸣哀求不止,又朝傅家小娘子们请罪不辍。池鹿鸣以主人自居,直闹得济泉县主过来才略为收敛。济泉县主并未在众人前呵斥女儿,让人把鹿鸣与访娘都带下去休息。她亲自哄好了傅家各位小娘子们,又向姨母贞明公主告了罪。贞明公主言说惭愧,带了自家孙女先告辞而去;第二日出丧起灵,也未让她们再来。
济泉县主回到花厅看着吵事魔王池鹿鸣一脸无奈,这孩子太闹了,也不看看是什么日子与场合。没有长公主的公主府,鹿鸣是谁也不怕了。她满脸倔强,并不认为她自己的行为也有扰灵之嫌!
池鹤鸣责怪妹妹道:“你这样你让访姐姐多么为难?”有句话他不好说,这样其实是让外祖父驸马沈家更为难堪。
池鹿鸣听后更加闹嚷,直道就是访娘懦弱,凭什么要避让?沈家历为大姓且百年清贵,公主还是沈家妇呢!她的舅父亲沈沉听了她这番“公主乃沈家妇”的高论头疼得很,摆摆摇手让她出去了。
经此一役,池鹿鸣在京城贵族圈以暴躁凶悍闻名,宫里很快也听说了,据说皇后私下评说道:“原有武将血脉,远不及姑姑大长公主风华与修养。”
作者有话要说: 池鹿鸣第一次面对死亡,是阿兄在宽慰。
☆、年年乞与人间巧
大长公主丧事过后,驸马伤心加自责,身体一直不好,池鹤鸣长居公主府侍奉于前。沈沉在公主陵结庐而居,守三年母丧。
公主府失了女主人,济泉县主一人要管两府,操心不已,她看着一直未娶妻的弟弟沈沉甚是头疼。长公主于生育上颇为不顺,在济泉县主后,连失两胎才得此子,因其自幼身体不好,平日也不甚拘束他。沈沉似乎无意入朝,在外广结朋友,甚有慷慨之名。他的婚事有些不上不下,但他从不焦急,似乎无意。想着守孝三年以后,他的婚事更是麻烦。
济泉县主很是为弟弟的婚事焦心,每次去公主陵祭拜时总是念叨不已,求母亲眷顾。被念叨的当事人沈沉也不管她,自随她去。济泉县主直念得池鹿鸣烦躁,忍不住对母亲发牢骚:“外祖母在世都未能应付之事,未必去了地府就有了法力?”济泉县主大为恼怒,怒斥女儿无礼,誓要教训她。鹿鸣吓了一跳,马上老老实实地在灵前跪拜赔礼,再不敢口无遮拦胡乱说话了。
待池鹿鸣除了服,已是七月流火,府里都在备秋衣了。
服小功之际,她不得出外,便窝在府里日日读书。她不似梅凌寒事事能通,但自小只要有书,倒能久坐;只是她读书毫无计划,全凭兴趣,皆是随心。府里虽有老师,也不定课程强加于她,授与受全随心性。她甚是不喜老师讲书,言道那是嚼饭哺儿,不求自食;且经他人所讲,已有他人之偏。她喜欢自己琢磨,有惑让老师解惑,无惑时师生各自读书。
读女四书时,她倒是更愿意让老师日日讲解,只当是说书,省得她自己费神看那无聊之物。
这几个月她读完了《史记》,说是读“完”,实际上也是选了自己感兴趣的部分,约是全书的五分之三而已。凡她兴之所至,一章一节也能反复读阅,并对照他书关联互读;若无兴趣,则一目十行,囫囵吞枣,极不耐烦求解;遇到与她所见不同,更是直接越过,从不求全。比如每章本纪中都必有帝王异禀之兆,她极是反感,从不细读,更是遗憾即使太史公也不□□俗。
此外,传奇志怪、戏曲话本她莫不都读。一日读《离魂记》,见张镒家住衡州,遂手书一封着下人送去梅府问衡州是否果真有此传说。梅凌寒笑笑,不理这小儿之举,梅砚寒认真回复道:今日始知此典,来日当寻访以慰。
池鹿鸣的父亲池遇一向不管家事,济泉县主很是开明,从不禁止女儿行事,并不像寻常闺阁一般约束她。是以她亦如梅凌寒一样,于女红上百事不通。见她俩皆是如此,济泉县主与梅夫人都道今年七月初七必要让两人拜月乞巧。
虽然“年年乞与人间巧,不知人间巧已多”,但此日还是闺阁之乐,她俩还是要带着侍女们好好玩乐一番。
到了七夕,梅凌寒早早用过晚膳,就过到池府来。她父亲家族其后辈皆是小郎君,仅有她一位女郎;她的母亲家族在衡州,故此日她也只能去寻她的小友鹿鸣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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