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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他们最大的悲剧，反而是都没有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意，生死离别之际才透露出那么一点。

    “是啊，”程砚一边递了杯水给她一边说，“有人发现你们倒在那，打了120，医院通知了我们。我来之前容大哥还没醒呢。”

    她看过去，程砚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她正要转头再观察观察周围，程砚的声音传来：“姐，你醒了！”

    为什么她会在山里突然睡着，为什么她在酒店会突然叫不醒，那些基于她的秘密无法解释的事，相亲时的表现，甚至她认认真真说出的梦想，在这一刻全部都明了起来。

    程墨心里一直撑着的那口气好像一下子散了，她轻声回答：“我梦到的。”

    程墨一怔，看向自己去倒水前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他看到了她在查什么？可是就是一个名字，他为什么会…

    “你突然晕倒了。”

    容箫毅顿了顿，似乎是有些犹豫，但他话锋一转，还是问她：“你刚才在查什么？”

    程墨感受到手里的温度，看着他眼中的温柔，她突然就想起梦里的将军，将军也曾那样看着“她”，用宠溺和眷恋的眼神，传达他不曾说出口的爱意。

    容箫毅神色更加古怪，两人对视片刻，程墨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程墨喝着水，暗自思索着，自己晕应该是因为做梦，容箫毅怎么也会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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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墨摇摇头，接着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程墨陷入了真正的沉睡。

    ☆、二十七、她的秘密

    他安静地躺在床上，眉眼平和，面容英俊，程墨看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错觉，就觉得心静了不少。她坐到旁边，拿起手机搜索梦中那个女孩的全名。

    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真是小说写多了，想象力太过丰富。现实里有她一个会穿越附身的人还不够？难道这事还能是群体性的？

    而现在呢，她先是在山里突兀地睡着，梦到了没有死去的人，之后干脆好端端地直接晕倒，那么容箫毅同时昏迷，到底和这神奇的梦境有没有关系？

    “容箫毅也晕倒了？”程墨惊讶。

    “然后呢？”

    她转头看去，容箫毅也醒了过来，正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程墨过去拿了个枕头帮他放在身后靠着，又给他拿了点水喝，容箫毅笑道：“这么体贴啊。”

    这次也是一样，她认认真真搜索了半天，一无所获，正在这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响起：“晚晚？”

    她看着容箫毅，回答：“在查一个人，”说着，她大大方方把搜索界面拿给他看，“你知道吗？”

    如果他不爱“她”，怎么会是这种反应呢？

    “不知道，”程墨说，“你的身体没有问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说：“你怎么想到查这个的？这个名字，哪里听到的？”

    她以前也梦到过很久之前的人，但是不知是因为那些人少有史料留下，还是压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几乎没有查到的。

    程墨吃了点东西，稍微整理了一番，就到隔壁去看容箫毅。看护容箫毅的阿姨正好趁这工夫准备点吃的，这里就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她问：“这是哪啊？”

    “有，”容箫毅看着她，继续道，“发生了什么？”

    程墨不说话，容箫毅慢慢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我不是逼问你，只是心里有个猜测，你愿意告诉我吗？”

    “三院啊，你突然昏倒不送医院还能送哪？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叫医生？”

    “你昏了一整天，现在已经是7号了。你和容大哥到底怎么了？怎么两个人都昏倒了？要不是身上没伤，还以为你们碰到车祸或者行凶了呢。”

    容箫毅听着预料中的答案，突然就明白了许多事。

    程墨嗔他一眼，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说道：“你都没什么要问的？”

    程墨睁大了双眼，一种可能性猛地钻入脑海。

    这段时间来，她的梦出现了太多变化，有太多的不定因素，这些都是之前从没有发生过的。以往每次做梦都是在她睡下之后，从做梦到深度睡眠再到醒来，一切按部就班，安安稳稳。即使她梦里经历的时间不定，或几天，或几分钟，无论多久，她都会在第二天该起床的时候照常醒来，仿佛真正的梦境般，即便看过了一生，现实中也不过那点时间，当真是黄粱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