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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答,两人相对沉默了片刻,容箫毅缓缓低头,俊颜在她眼中逐渐放大,然后,他的唇碰上了她的。
程墨再次败下阵来,她微微侧过脸,轻声说:“你还不快放开我。”
容箫毅伸出手,将她拉近,说道:“是啊,我已经这么喜欢你了,那你呢?”
☆、二十六、与他一起的梦境
容箫毅没离开,甚至靠得更近了。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一触即分,两人谁都没有闭眼。
他的另一只手握在她肩上,低下头凑近道:“拿我寻开心?恩?”
程墨还来不及感慨这次做梦的突然,便被眼前的一样样物什吸引——这里居然是古代!她透过铜镜看到自己现在附身的女人的脸,很美,只是额角有道浅浅的疤,并不明显,“她”用些脂粉就可以遮住。颈侧有几处红痕,看起来像是欢好后的痕迹,“她”心中闪过点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羞涩,又像是悲伤。程墨还不及感受清楚,那些情绪已消失不见,“她”将脂粉涂在红痕上,一点点遮住。
“这可不像不贵重的东西。”程墨说。
容箫毅停下脚步,半转过身看着她,程墨又说:“你真的,真的喜欢我吗?喜欢到愿意为我做很多事,喜欢到可以包容我的一切,喜欢到希望和我共度余生?”
程墨安静地跟上他,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开口:“你真的确定是我吗?”
“她”是自己穿衣洗漱的,收拾妥当,她向外面唤了声:“渝夏。”
容箫毅点点头,程墨解下丝带系成的蝴蝶结,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个精巧的首饰盒,她抬眼看容箫毅,后者对她笑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容箫毅搂住她的腰抱紧了她,他的吻温柔而不容抗拒,程墨只觉心尖酥麻,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离开。程墨喘着气,腿有些软,双手不知何时搭在他肩上,现在全靠他撑着才能站稳。
容箫毅耸耸肩:“相对所有我想给你的,它一点都不贵重。”
程墨接过来:“是什么,我现在能拆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还没等两人再说什么,突然空中有烟花炸响,他们都下意识转头去看,五色烟火在夜幕中绽开,形状宛如一朵妖冶的彼岸花,其下是繁华的街市,璀璨明灯成为黑夜的另一道点缀。
程墨打开那个首饰盒,里面是一条项链,白金的细链,水滴状的绿宝石吊坠,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程墨感到眼前一阵模糊,随即意识便沉入黑暗。
程墨看了他一会,突然笑了,带点小心思得逞的狡黠:“紧张了?”
程墨没有躲,就这样把初吻给了他。
容箫毅的声音近在耳畔,程墨看向他,听到他接着说:“程墨,我还不能转正吗?”
容箫毅先带程墨到自己的车旁,从副驾驶拿出一个小礼盒:“不是很贵重的东西,收下吧。”
等她“醒过来”,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又进了梦里。纤细白皙的手臂映入眼帘,“她”撩开水红色的床幔,从架上取了衣服穿起来。
“如果我不想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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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被他逗的次数多了,虽然心跳还会加速,但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她说:“不是说还要逛街吗?回来的时候再拿。”
容箫毅一只手触在她的唇角,拇指抹掉一点水光。程墨感到脸烧了起来,烫得厉害,恍惚间发现自己还扶着他的肩,可两人靠得太近,她没法把手放下来,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握住她的手,她右手慢慢抚上他的脸,那些不属于她记忆里的脸纷纷闪过,最后定格为容箫毅英俊的面容。
程墨把项链好好收起来,又放回车里,容箫毅挑挑眉:“不想要?”
程墨抬起头,看到容箫毅眼里满是认真。
容箫毅见她虽然害羞,却没有松口,内心轻叹一声,放开她,无奈道:“走吧,去逛街。”
容箫毅没说话,程墨正打算再说什么,他突然扯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车门上。
容箫毅见她没生气,试探着又吻下来,程墨的手攥紧了些,又松懈下来,她闭上了眼睛。
他想不明白,但他没有发言权。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敢问。
看姐姐没有抗拒的意思,他只能认命地坐回位置,避免成为影响了姐姐终身大事的亮闪闪的电灯泡。
容箫毅没等她继续,就接着道:“你也发现了是不是?你是喜欢我的,至少你对我有好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