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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祁咏遥大喊,可这空无一人的院子里没有人会应一声。
“爹娘。”祁咏遥走进再次唤道。混乱的心绪让她没能看出父母眼中的痛。
“遥儿你先听娘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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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里隐约有两个人影,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不敢去看。
祁咏遥循声到后院的凉亭处,这是她最喜欢待的地方。现在的凉亭成了一道分界线,这边,杂物倒的倒毁的毁一片混乱;那边的房屋杂间,树木,小到花花草草全被烧的焦黑。
“什么不能再陪着我了?你们要去哪儿?为什么不能带我去?为什么不能陪我了?……”祁咏遥麻木的神情再也绷不住,眼眶中的泪水让她模糊了视线。
“我不听!”这是她第一次冲她爹娘大喊。“爹娘,你们能不能告诉遥儿,告诉遥儿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了啊?”祁咏遥的声音越来越小,哽咽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昊江,快走!”祁咏遥有气无力的喊道。
身边围上来了一群人,她听到了动静,但她不想起来,不想动。
她不动,那些人可没那么多耐心等着她,两个人上前把她架住,祁咏遥不反抗,任由他们拖着往外走。
“祖父祖母?”祁咏遥用力摇头,说道:“我不,我不要,我哪也不去。你们不要赶遥儿走好不好?我不想离开你们,我不想离开爹娘,我不想离开……”
“我不走。”吴昊江沉声说道,带着凶狠的目光扫过那一群人。提着剑猩红的眼似要杀光所有人。
“不许动!”祁咏遥颈间一凉,其中一个人拿剑抵在她肩上,说道:“不想看她当场死在这儿就给我老实点。”
“没有,东西全被烧了。”吴昊江说道。
远处传来风铃摩擦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祁咏遥完全是乱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现在这个会是现实吗?前天的大火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爹娘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祁咏遥喊道:“爹!”
吴昊江不敢再轻举妄动。士兵立刻上前摁住他。
祁咏遥想去抓住柳青的手,却摸了空,手直接穿了过去,什么也没摸到。祁咏遥直接崩溃,决堤的眼泪浸湿了衣衫。“娘!娘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我摸不到你?娘!”
柳青缓缓说道:“遥儿,恐怕,恐怕爹娘以后,不能再陪着你了。你要……”
“爹,娘,你们不要离开遥儿好不好,不要离开遥儿,你们回来好不好,不要把遥儿自己留下来,你们回来吧,好不好……”
“爹娘。”听到自己的声音她不由得一愣,声音为什么会颤抖的这么厉害?
☆、什么意思
“遥儿,”祁咏遥看向祁文川,他叹息一声,道:“你先跟你弟弟离开这里,去找你祖父祖母。”
柳青抬起手轻轻抚上祁咏遥说脸颊,轻到祁咏遥完全感觉不到柳青的手在抚摸着她。
祁文川和柳青静静地看着她慢慢走近。眼中带着隐忍的悲痛,用强装出来的笑容隐藏着。
“遥儿。”祁文川把她从思绪中唤醒。
她趴在桌子上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哭到脱力。
“东西找到了吗?”祁咏遥用后背靠着墙,仰着头抵在墙上。在她对面的吴昊江只能看得见她的侧面。
她恍惚看见有一个人跑过来,几个人上前阻拦。那几个卫兵很快被打退。
“遥儿。”柳青的一句呼唤让祁咏遥眼眶含上了泪水,她艰难的抬眸看向凉亭里的祁文川和柳青。
“回家?这不就是我们的家吗?要回那个家?你们也一起回去吗?”她睁开眼,眼前什么都没有,只有被烧过的残屋瓦片和满地狼藉。
祁咏遥无力的趴到桌子上。
祁文川附上了她的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却什么也感觉不到,祁咏遥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听着他爹说道:“爹娘没事,听爹娘的话,跟你弟弟回家去找你的祖父母。”
祁文川伸手扶住祁咏遥的眼睛,祁咏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去抓祁文川的胳膊,同样什么都没有抓住。
祁咏遥僵硬着身子朝他们走过去,明明只有明明只有几米的距离,却好像走了很久很久。
两人被压到了大牢,倒是抬举他们,一人一个单独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