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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戎谢对姜眉霜笑了一下，温柔又多情，声音低沉又安静，“眉霜。”

    那一刻，姜眉霜脑子里有各种各样的念头。

    姜眉霜没听清：“什么？”

    可戎谢捉着姜眉霜的手，按下了按钮。

    炮口发射浅白色的炮术，轻而易举的穿透、吞噬戎谢的血肉骨骼，几乎是同时，无数同样的炮火击碎了这架半自律炮。

    姜眉霜难堪的闭了闭眼：“……抱歉。”

    戎谢温和道，“我把选择的机会留给你。”

    姜眉霜有点语无伦次了，“戎谢，虽然……如果你讨厌我，我可以不再出现在你面前，对不起，放开我好吗。”

    姜眉霜哽了哽：“戎谢，这个，很容易走火的。”

    姜眉霜定了定神：“……不，戎谢，我认为无论什么事，说开了就没什么，我真的没有想要帝国，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想要帝国，你阻拦我，得不到帝国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想杀不敢杀你，想拦又拦不住你，与其落到那个难看软弱的田地，不如现在就及时止损。”

    他不是那样的人呀。

    “戎谢！！！！！”

    戎谢语气和蔼，好像在谈什么风花雪月的轻巧事，“我再问一次，眉霜，你想要帝国吗。”

    现在，戎谢就这样笑着，漫不经心的抚着姜眉霜的脸颊，“眉霜，你变得像我了呀。”

    戎谢沉默了好一会。

    姜眉霜小小声：“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是，我也是出于爱你的角度，我觉得，嗯，我可以被原谅。”

    戎谢轻笑道：“抱歉换我说才对，眉霜，我会让你失败，永远无法登上王座，我不会让你拿到帝国。”

    戎谢眼睛里多了丁点冷意：“……眉霜不爱说情话，唯独爱我这句话，我听了几次。”

    瞄准轨道瞬间明亮，戎谢叹息，“按世俗观念，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啊，眉霜。”

    戎谢握住半自律炮的炮口，将它对准自己的胸膛，他拉着姜眉霜的手放在半自律炮的手动发射按钮上。

    姜眉霜被精神力定住，根本动不了，她沉声道：“戎谢，别这么做，不要这样……威胁我。”

    她抿抿唇，等待戎谢开条件。

    自律炮受戎谢操控，调转炮口，对准姜眉霜。

    姜眉霜低声道：“我保证下次跟你好好说话，不带这些，戎谢，不要玩危险物品好吗。”

    戎谢罕见的认真而郑重道：“你敢用性命阻拦星刺，因为你有退路，你还有另一个世界，我却瞻前顾尾，畏手畏脚，若你再来一次玩命的游戏，我没办法阻拦你。”

    姜眉霜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种多愁易感的人，戎谢一叫她，她的声音立刻就软和了：“嗯。”

    她生性内敛，若是说了爱恨之类的话，那定然是要拿这句话做筏子，实现一些目的。

    她避开着戎谢的目光，“……阻拦星刺，威胁你，都是因为爱你，因为不甘心，这句话是真的。”

    良久，他不经意的看了姜眉霜一眼，小声的说一句：“那就赌一次吧。”

    戎谢的精神力禁锢失效的同一刻，姜眉霜接入了其他的半自律炮。

    姜眉霜无言以对，戎谢说的没错，她确实从没打算真的去死，当时只是想着，大不了回到那个世界。

    姜眉霜的眼睫抖了抖：“我不想要。”

    他爱战争，鲜血，他爱权势，金钱，他活在这样的掠夺中，他怎么会舍得放弃呢。

    她将戎谢按倒，避开爆炸的余波，指着戎谢，嘴唇哆嗦，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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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自律炮飞到戎谢旁边。

    姜眉霜还没硬起脖子来一句叛逆话，一架半自律炮从侧空间出现，掉在地上，戎谢强行用精神力抹去了它对姜眉霜的认证，接入半自律炮的操作系统。

    戎谢不阴沉着脸的时候，带着笑的时候，就像那故事里与日争辉的清贵公子，眉眼肖似那春山柔软飘渺的桃花，眼角多了一点剑锋般凌厉的修边，是最讨喜好看的存在。

    “姜眉霜，这是最后的机会，你若留下我的性命，我还会重蹈覆辙，做那些让你讨厌的事情，我还会阻止你得到帝国，”

    戎谢打量了一遍姜眉霜，笑着摇了摇头，一副她还太嫩了的表情：“又是半自律炮，眉霜，不要过早暴露全部底牌。”

    她从没想过戎谢会真的按下按钮，因为他不是那样的人。

    这些半自律炮的功率是姜眉霜亲自申请的，威力如何，没有人比她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