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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姜眉霜的不上进，她手下的人来来去去，换的最勤。

    差点没过。

    今天戎谢是故意跟姜眉霜说那些难听话的。

    ☆、快乐都是他们的

    其实戎谢心中毫无触动，他骗人演戏的时候一向能做的很好，而他拿出真心的时候，总会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有一点姜眉霜没说错，戎谢就是那种自私的人，找了替身尤不知足，还要趁着姜眉霜虚弱来招惹她，说些一戳就破的假话气她，让她记着自己念着自己，简直是当代渣男特点集大成者。

    姜眉霜出院是一个星期后的事了。

    至于现在，渣男特点集大成者戎谢百分百确定自己没有在想姜眉霜。

    仿佛姜眉霜跟姜家兴的身份互换，她耐心仔细的分析着姜家兴信件中的情绪，贴心温柔的照料父亲的心情。

    戎谢就是那样的人，是轻蔑的踏着人世悲欢，踏着一切，追逐着利益和权势的人。

    姜眉霜没有时间想自己怎么了，只是渐渐的，她也开始增加押运的次数，恢复到了过去的作息。

    “姜眉霜，继续讨厌我吧，你记着，是我让你躺在这里，让你遭遇这一切的。”

    戎谢停了一会才继续道，“说不定有一天，你能让我为这一切道歉，姜眉霜，我期待着那一天。”

    戎谢没说谎，他的确是骗了姜家兴，只不过见姜家兴的第一面，他就弯腰道歉：“对不起，伯父，我伤害了你的女儿。”

    他只是在想，被毁掉腺体，该多痛啊。

    出院后，迎接她的是小组解散，姜眉霜被调离了首都星区，到一个发展落后的星区负责押运矿石原材料。

    会客室里，在病房游刃有余的戎谢痛的整个人都躬下身，汗水啪嗒啪嗒滴在地面上，又很快消失。

    至少在姜眉霜跟他分手一星期后，他上门拜访姜家兴的时候，他从没想过，隔了一年，姜眉霜会被人毁掉腺体，像个木偶一样躺在床上。

    想起戎谢给自己听的录音，姜眉霜终于打开了自己的网络信箱，发现了不少自己老爸啰嗦又温暖的唠叨，姜眉霜按封回了，她也为发脾气离家的事情道了许多次歉，好像是突然长大还是怎么样，对于离家出走这件事，她竟然一点羞惭，后悔的情绪都没有，通篇态度温和，像在说别人的事。

    姜眉霜每日只护送最低份额，没有任何想要补足功勋点，冲击三级监察官的念头。

    戎谢拉着自己手的那一刻，戎谢抱着自己的那一刻，在一起的每一刻，她记忆中的戎谢是几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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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戎谢的身躯逐渐散去，被戎谢屏蔽的仪器开始工作，医院恢复灯光，辅助机器人继续它忙碌、没有尽头的按摩工作。

    像脱了水的可怜虾米，他嘴唇开合，发出隐约的气音。

    因为换了星区，姜眉霜的功勋都被清光了，只剩一个二级监察官的名头，她有很多补偿金，足以让同龄人羡慕，姜眉霜毫不犹豫的申请购买了最大份额的随身武器。

    姜眉霜被珑蝶羽、斯诺公主暗害，她心里必然有莫大的委屈和悲苦，这一股火气还是早点发出来的好。

    他真的动了心吗。

    最后她吐出一口气，带着一点点自嘲道：“也是，你就是那样的人。”

    ……

    姜眉霜觉得手脚冰凉，她终于对过往的痛楚有了怀疑。

    戎谢从没料想过是这种结果。

    久违的心痛又来拜访他了。

    因为她的失态举动，被迫提起十二分精神，重新进行心理考核。

    记恨他，也比憋屈着强。

    ……

    在姜家兴眼里，女儿的前男友知礼又温厚，明明是被女儿甩了，却还特地为了他们父女关系登门拜访，伏低做小，实在是个识大体不计前嫌的好孩子，配自己的女儿有点浪费了。

    在这个世界上，姜眉霜有可以爱的人，也有可以痛恨的人，无论值得与否，短时间内，姜眉霜肯定不会想要离开了。

    她只是躺了一阵子，什么都变了。赴任的那天，运输兵问她要不要把个人居住艇留在这，姜眉霜拒绝了，表示一定要带走它。

    录音自然也是故意给姜眉霜听，惹她哭的。

    委屈就哭出来，伤痛留在她心里，就治不好了。

    除此以外，姜眉霜实在不知道自己拥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