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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眉霜觉得他不正常，实在搞不清戎谢在搞什么飞机，索性反其道而行之：“好啊，不如直接把航道区送给我。”

    他用尽全力掩饰声音的颤抖和惶恐。

    时间未曾给记忆蒙上灰尘，反而愈发清晰，以至于她连那之后决裂的动作，神态，都记得清清楚楚。

    说实话，姜眉妩与姜眉霜并不像，可神态动作间，还有她惯常微皱的眉，都在昭示着这两个人寄宿着同一个灵魂。

    只看了个封面就看不下去了。

    遇见戎谢之前，她从没想过，自己也会度过这样一段时日。

    闻言，戎谢反倒安心了：“我这就把所有权转移给你。”

    姜眉霜懒洋洋：“你当收集手办唔……”

    姜眉霜合上眼睛，撑着额头，像熟睡一样昏昏沉沉的咀嚼初恋的后劲。

    姜眉霜未曾察觉那个吻里的不安和惧怕，以至于

    每个少女都有的，最深最难以实现的爱梦，愚蠢，甘甜，如神明指缝漏下的蜃影，不可思议的降临在了她身上。

    每次她都被年少的戎谢拉近回忆里，逻辑、冷静、隐忍通通丢掉，被全然的感情支配，她做不到理智的分析过去。

    她细细琢磨戎谢每一个眼神，他的动作。

    她来自另一个世界。

    不安顷刻淹没口鼻，吞噬呼吸。

    在之后的许多年月里，姜眉霜与戎谢各行一方的时候，姜眉霜常常会在夜里的台灯下回忆这段如美梦恶梦般荒诞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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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过投影的姜眉妩之后，戎谢不再表现出对姜眉霜说辞的明显的相信与否，比起不感兴趣，他的态度更像是避开，很少与姜眉霜谈起她的地球记忆，反倒经常跟姜眉霜展示自己的财富。

    戎谢：“眉霜喜欢珠宝吗，我可以请设计师来定制。”

    姜眉妩，是那个世界的造物。

    可姜眉霜回想了千百次，她什么也琢磨不出来。

    戎谢手指一停，爽快道：“不行。”

    姜眉霜觉得应该纠正他这种溺爱的做法：“我要你的所有财产，你也给？”

    ……

    姜眉霜说的都是真的。

    戎谢吻住了她。

    可至今为止，她还留恋不舍，恋恋不忘。

    好半天，戎谢才道：“……投影里那个眉霜，我也想要，可以把那个眉霜也给我吗。”

    那一刻，尚且年轻的戎谢有了一个确定的预感，他会失去姜眉霜。

    姜眉霜：“？倒也不必……”

    戎谢这些天的故作疑惑试探出了结果。

    遇见戎谢之前，她不相信爱情，不相信真心，她是个懂得取舍、能好好活下去的成年人。

    姜眉霜：“太贵了还是算了吧，怕被打劫。”

    戎谢：“眉霜喜欢海吗？我有几颗海洋资源丰富的旅游星球，想要去看看吗。”

    姜眉霜麻了：“不不不等等等，我要你就给？？”

    人们常常会在很多年以后，分析自己那段已经分手注定分手的初恋，姜眉霜亦然。

    最后，姜眉霜看着投影出的记忆里的电影，遇见你之前。

    戎谢单手转移所有权，另一边手指还在绕着姜眉霜的头发，不以为意：“对啊。”

    戎谢僵硬的低头看向小憩的姜眉霜。

    那时候的姜眉霜，像一个满脑子靠爱情过活的愚蠢女生，靠在戎谢的肩里，忘记过去，抛下未来，空与他享用甜的过腻的爱情。

    投影里的世界并不依存于姜眉霜的欲望，而投影中的姜眉妩身上处处是投影世界雕刻的痕迹。

    孤独如蛊毒，在骨头中生长出尖刺，缠绕灵魂。

    姜眉霜不明白戎谢的反应，只是茫然回握：“嗯，我醒着呢。”

    好半天，戎谢才反应过来该做什么表情，他摸索握住了姜眉霜的手，声音没什么异样：“眉霜。”

    戎谢：“眉霜要不要去兜风？我刚买下一块有星区比赛资质的航道区。”

    拿了许多爱情电影对比，她都找不到共鸣。

    戎谢是她的初恋，她根本过不去。

    分手后一个月，十个月，一年，两年，三年。

    遇见戎谢之后，她不相信爱情，她不相信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