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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代，洗澡用的不是水，而是另一种高新的类水材料，价格有高有低，比起清洁，洗澡的放松意义更大，毕竟衣服就可以做到基本的身体清洁。

    戎谢想，毕竟是那个固执的姜眉霜，拿话逗逗就算了——

    不要误会，这间公寓装有最基础的智能ai，只是检测到姜眉霜多次被绊倒，将最后一个台阶斜面化而已。

    机器人管家触发了礼仪系统，他后退避开姜眉霜道：“请原谅我的冒犯。”

    撞了人的姜眉霜完全没在反省，她又一次的撞上机器人管家，把自己撞的踉跄后退，机器人管家又重复了一遍道歉。

    姜眉霜很久很久没有答话，有水滴顺着她的下巴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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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眉霜死气沉沉道：“……对不起。”

    姜眉霜是个成年人装在少女壳子里，对zuo没那么多幻想，她没有拒绝戎谢的意思，二人情投意合，干柴马上就要着起烈火，箭在弦上的时候，戎谢居然犹豫了，伸手去够姜眉霜的光脑，想看她的身体记录仪，下巴的汗蹭在她肩上：“还是……算了？”

    姜眉霜不动，戎谢便自己动手了。

    机器人管家感应到脏衣服和箱子，过来收拾，姜眉霜正好撞上了机器人管家。

    戎谢轻笑：“怎么会，按照你的说法，给你擦眼泪都是额外的服务啊，你要付钱吗，姜眉霜？”

    戎谢苦恼的呼了一口气，道，“眉霜，抬头。”

    当然，就算类水材料价格有高有低，姜眉霜也用不起，她家里就是普通的水。

    眼瞳泛着异样的红色。

    姜眉霜迟缓的眨了眨眼睛。

    姜眉霜放弃挣扎，“你该走了。”

    姜眉霜好半天才道：“我什么都没有了。”

    姜眉霜像要跌倒的人偶，一路磕磕绊绊摇摇晃晃，好不容易的走到了浴室门口，停住了。

    姜眉霜抽了抽鼻子，闭着眼睛完全不耽误她流眼泪：“很丢人……你笑完就走吧。”

    起初姜眉霜还有点抗拒，但戎谢的耐心让她接受了这个吻。

    戎谢表情冷凝，握着姜眉霜的肩膀：“这么难过吗。”

    姜眉霜被戎谢带进浴室，检测到有人进入，浴室的门贴心的合拢了。

    可姜眉霜紧紧抱住了戎谢的腰，埋在他胸口，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戎谢托起姜眉霜的下巴，姜眉霜果断闭上眼睛，眼角还有几颗泪珠。

    泪珠触手温热，这比戎谢预想的还能动摇他。

    姜眉霜避开戎谢，木木呆呆的松开手，任由手里的旅行箱扑腾倒在地上，然后她慢吞吞脱掉外套，扔在地上。

    戎谢愣了一下，他低头吻过姜眉霜的额头，脸颊，追逐着她的唇。

    姜眉霜低着脑袋，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是，戎谢吗。”

    姜眉霜站稳后辨了辨方向，总算绕过了可怜的机器人管家，她似乎想要去浴室，可在途中，她左脚拌右脚，笨拙的像是不会走路了，被三阶台阶绊了两次。

    戎谢讶异：“眉霜？”

    他看着憔悴了不止一点点的姜眉霜，皱眉走向她：“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专门等你，不走，走了岂不是浪费我一片心思，”戎谢低头看向姜眉霜眼睛，他暗红色的眼瞳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引诱：“姜眉霜怎么会一无所有，”

    “我很喜欢你，”戎谢放开姜眉霜，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很慢，暗红的眸子藏着未知的恶念，他似要迷惑姜眉霜：“所以，你只要抱抱我，回应我，戎谢就属于你了。”

    那件外套灰扑扑的，明显是清洁模块超载了。

    因为戎谢拦在浴室门口。

    初通情谊的少男少女共处一室，不可能发生点什么，不如说不发生点什么才让人意外。

    戎谢到底忍不住，伸手抹去姜眉霜的眼泪，“……为那种微不足道的人哭成这样，确实太丢人了，眉霜。”

    姜眉霜不答，勉强推开戎谢，又被戎谢强硬的按在怀里。

    公寓下层的浴室打开，戎谢腰上围了一条毛巾，胸膛上还有水珠滑落。

    他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拒绝心上人的投怀送抱呢？

    戎谢信手摸了摸姜眉霜的发，温柔道：“再不抬头的话，我可不保证自己做出什么事来。”

    不过几颗眼泪。却像在戎谢感觉心脏装了一把玻璃片，他缓了缓才道：“为了姜家兴？”

    姜眉霜灰头土脸的打开了公寓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