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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蘅都懒得把旺财接回家，一进门就直奔浴室，留下宋君年一人站在客厅裡。他环视四周——空落落的狗窝，打扫得乾乾淨淨的厨房，直通二楼小阳台的楼梯，沙发上还放著Azure忘了拿走的比卡超公仔。这间公寓的隔音效果做得很好，他迷糊中觉得自己在一个万籁俱寂的世界裡。

    宋蘅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商人嘛。”她感叹道，马上又精力十足地找Pensy·Ho了。她有太多事情要做，没时间沉浸在负面情绪当中。

    他弾开裤子上的雪茄烟灰，微眯的眼睛闪出一丝精光。

    宋君年在香港这麽久，还是没搭上Pensy·Ho这条线。他越发认可宋蘅之前说的，在香港，她的人脉要比自己强得多。

    到最后Pensy还是觉得风险太大，婉拒了知治的请求。

    他胃口太大，也不怕噎著。宋蘅愤愤地说。

    知治一行人在陈王娴柔那裡也是无功而返，但陈王娴柔很欣赏宋蘅，还约了下次一起喝下午茶。

    他觉得还要再做点什麽，不过宋蘅对自己身材要求很高，大晚上喝薑撞奶已经是她的底线，再多的话她就忍住不吃了。因此他就只给自己煮了个加蛋和培根的酱油捞竹升面——没有好汤底他宁愿不吃汤面。

    宋蘅一副惊喜的样子，“是啊？那恭喜他！居然保密做得這麽好！”

    外面越是喧嚣越是灯红酒绿，越显得家裡安静得发冷。

    他熟练地给姜削好皮，剁成小块，放到榨汁机裡榨出薑汁，让后放到一边备用。牛奶加糖煮开关火，放凉30秒后倒入放了薑汁的碗中。十分钟左右牛奶就能凝固了。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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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ensy笑笑，没再说什麽。

    Pensy·Ho年轻时行事也算大胆肆意，年纪上来之后就稳妥很多了。她一点一点指出她要承担的风险，宋蘅解答不上来就让知治那边的人出面。宋君年坐在一边，成了全场最不需要出声的那个。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又不能看手机，想说话的时候只能说出一些无足轻重的句子。他自嘲地想，自己像个品牌logo似的。

    或者说他自己四肢发冷。

    宋蘅沉得住气，客气了一回，便迂迴地打探起叶胤之的打算。

    “我饿了。”她眨巴著眼睛说。

    他脱下西装外套，走进厨房看有什麽材料。花胶和燕窝都要泡，现在泡的话来不及吃，只能明天再炖。冰箱裡还有薑和牛奶，宋君年便打算做个薑撞奶。不过牛奶只是一般的纯牛奶，现在这麽晚买不到新鲜的水牛奶，只能将就了。

    除非叶氏得到的利益足以让董事会心服口服。宋君年在心裡补了一句。

    宋君年好像除了被叶胤之的狮子开大口震惊之外，倒也没宋蘅那种气急了的情绪。叶胤之想要的和门徒基金的打算没多大不同，区别可能就是明面上仍然保留宋家的管理权。

    “我，我也喝一碗薑撞奶，不过我还给自己煮了面。”

    和叶胤之的午饭没吃成。

    宋君年一整天的郁闷一扫而空，嘴角含笑，把薑撞奶端到她面前，“吃吧。”

    宋蘅洗完澡还没擦乾头发便循著香味下楼。

    “Ella，Victor下个月要做Daddy啦。”临走时，Pensy对宋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