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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同时离开，转身都干净利落，不带丝毫不舍或者留恋。

    他得意地眯着一双眼睛，快速扫过楼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他的视线停住在一点，就是她了，那人看起来皮肤都比牛奶还要要白，一张小脸像是四月的小雏菊，又甜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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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球落地，周围的人赶紧去抢，却没想到这绣球就像是成精长了腿似的，一个劲地往临昀锡滚去，靠近它的人都被砸得不轻。

    只有上官水榭自己知道，他整个人，早就丢在她那里了。

    “姑娘是外来的吧，今个是艾来提达王子扔绣球招亲的日子，诶呀，不说了，我要赶紧去看看。”回话的老人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跟着人流往那边挤去。

    球滚到了临昀锡脚边。

    她又往别的地方走，那绣球跟活了似的，竟然跟着她滚。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临昀锡瞧着那球朝自己飞来，整个人都屏住了呼吸，赶紧往旁边跑。

    临昀锡以为这里会光秃秃的，没有一丝绿色。却没想到路边种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白杨红柳，倒也是绿意盎然。

    坐在一旁的父亲，满脸都写着失望，他的孩子怎么会这样，放着好好的将军不嫁，偏要搞一出这种不靠谱的东西，好心好说，硬是以自杀做威胁，一个男孩子家家非想着要妻主入赘。

    “那，子觉小师傅。这一路，我定护你周全。”

    她笑了笑：“好一个天地不仁。”

    “好吧，我要先去找个人，很着急，不如先分道扬镳吧。”

    “嗯，很美。”就像你一样。

    她吓得直接朝球踢去，却没想到，着绣球硬邦邦的，没有踢动，倒是她的脚踢得有些疼。

    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还带这样的？

    艾来提达早就想好了，将军他定然是不可能嫁的，凭什么女的就可以娶，男得就不可以娶了，他艾来提达就要打破这个传统。既然将军不愿意，那他就以此方式来打破。你瞧这底下愿意入赘的女人多得数都数不清。

    上官水榭抬眼看着她，没有言语，只是心里又涌上了几抹悲意。

    临昀锡倒是不敢兴趣，她看了眼上官水榭：“子觉小师傅，你要去看吗？”

    “不去，我要去天竺寺。”

    “真是第一次见呢。”临昀锡神色较好。

    最让她庆幸的是，这里的语言和京城基本没有太大的差异，只是语气略带上扬。

    不过，只要凑齐最后一样。

    他扬起眉毛，嘴角勾起，背朝着人们，胳膊抬起，绣球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底下的人沸腾了起来，武功不错的，直接腾空上去抢，但这绣球像是活了一样，拐着弯，直直朝临昀锡砸去。

    高楼上，艾来提达一身红衣，绝美得天地万物都失去光彩。

    几天的长途跋涉，过了门关，两人才算是真正进入西域。

    临昀锡继续问人，可人都朝那边凑热闹去了，她无奈，怎么正好赶上这事。

    一切，就会回归原样。

    上官水榭的眼神柔和得如日落晚霞，晚风拂过，带着凉意，散去了一天的酷暑，真好。

    落日猩红，卧在远处的沙丘里，幽幽橘红染成一片，沙丘起伏的边缘线在光晕中愈发明晰，落下的光影，交错不杂，倒是深蓝的天空饱和度高得发黑。

    他想他心脏生在左边，注定是要偏向她的。

    上官水榭眉眼平静，声音平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于对于错，众生皆不同，如果是施主你，贫僧只能感慨如此甚好。”

    ☆、中蛊

    他大拇指摩挲着佛珠，平静的双眼下藏匿的是波涛汹涌。

    “嗯，告辞。”

    至于善恶对错，于他何关？

    他们前面是一支长长的骆驼队，队伍里的人，服饰带着西域特有的色彩和风情。

    天地不仁。

    是他的，终究会原封不动地回到他的身边。

    临昀锡颇有趣味地看着沙漠里的奇观。

    呵，他不是天地，做不了那么无私，视众生善恶一律平等。

    “那边怎么这么热闹？”临昀锡看人群都往那个方向聚集，有些好奇。

    “无妨，贫僧就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