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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知欣被戳破了心思，一声不吭。

    陆知欣光听笑话没感受到笑点在哪里，他一问，她笑出了声。

    这么好看的手能不配好看的指甲油装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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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发生上次那件事，陆知欣没来过外公的家，再见面跟他也没话可聊。

    除夕意味着除旧迎新，除了购新衣服买年货，头发和指甲也要换一换。

    她趴在书桌，一笔一划书写着他的名字，汹涌的情感随着笔尖释放。

    陆知欣下载到她的相册，原封不动的发给余时州。

    —

    陆知欣直视着前方的树木：“想听听你的声音。”

    “嗯。”

    【我更想看人】

    【我走了】

    陆知欣舅舅一家人在烟市过年，年前回来一趟，一大家人到外面餐馆聚餐。

    胸口堵塞的东西挪位了，连呼吸都轻松了不少。

    【那晚，我在阳台抽烟，妈妈用拖鞋抽我的脸，想起来老师说的要体谅父母，我殷勤地说:“没吃饭吗，妈妈？”】

    “怎么样，好不好笑？”

    离开舒城前，他对着天空拍了一张照片。天空呈现饱和度很高的蓝，纯粹的看不到一丝杂质，云彩稀薄，像画家将要干涸的画笔随意涂抹了几下。

    她指间悬着屏幕，干脆打了一个电话。

    她不太想和这个人说话了。

    她坐的位置离他挺远，但不巧是个对面，看手机又被批评了一顿。

    陆知欣陪杨雨念做指甲，美甲师戴着口罩，从眉眼看是个特别漂亮的姑娘，嘴甜的抹了蜜，把陆知欣的手夸得天花乱坠。

    听听他的声音就好了。

    陆知欣：“？”

    临近除夕，余时州不能消失的太久，他只待了三天。

    美甲姐姐在某视频软件经营着一个号，粉丝2万多，记录她为客人做的美甲，摆拍的工具应有尽有。

    “成天抱个手机，心思还在学习上吗？指甲是你让做的，这样还念什么书，明天头发再染个颜色？”

    她以前真的很想得到外公的认可，甚至成了一种动力，好像只要做成功，之后的人生会发生变化一样。

    【余时州】

    答案是不能。

    陆知欣征征地看着他们的聊天界面，眼底弥漫着一层雾气，眼泪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

    万般感触涌上心头，她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余时州：“我刚刚在网上看了一个笑话，特别好笑，念给你听啊！”

    余时州有所察觉：“饭吃的不开心吗？”

    “欣欣？”

    陆知欣口袋的手机震动，屏幕显示余时州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杨雨念说：“欣欣成绩挺稳定的，上学期数学还考了满分。放假弄个指甲没什么啊，她开学就全抠了。”

    杨功辉板着脸：“女娃子后劲都不足，别连个985都考不上。要我说当初就应该留在这上，学费全免还有奖励金，最后考成个啥算啥。”

    此刻执着连同期待一并烟消云散，不是以后不再努力，而是觉得这件事对她不重要了。

    冬日室内室外温差悬殊，冷风吹的头发飞扬，似针头穿入皮肤。

    “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收获二个字的评论：【好看】

    陆知欣选了二种配色，红豆沙和奶白杏，食指用点珠笔画了一颗爱心。

    自然没有放过陆知欣这一双美手，P图软件调整几下，一张网图新鲜出炉，评论很多人赞美。

    陆知欣动了几口筷子，食道像塞了东西，满满的，挤的她眼皮酸酸胀胀。

    因为你对我太好，才让我受一点委屈就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