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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知欣准备了一幅画，她随意看一看，视线垂着，盯着一对情侣胸针出了神。两个卡通小人，一个戴黄帽，一个戴蓝帽，形状看起来不复杂，就是不知道绣的时候会不会很难。

    陆知欣来过一次网吧，轻车熟路地找到余时州的机子，站在了他的身后。

    屏幕闪着各种特效，他神情专注，手指噼里啪啦点着键盘。

    杨依舔着唇角笑了笑：“你想买就买吧。”

    陆知欣一噎，沮丧着一张脸：“我不称，我爸妈都说我胖了。”只要不称体重，她还可以骗骗自己没胖。

    陆知欣想笑：“是啊，查你是不是在和别的小姑娘玩游戏。”

    她低头瞟了瞟，脸颊绯红：“衣服的缘故！”

    陆知欣的心情十分复杂，肩膀一塌，谈恋爱为什么会让人发胖啊！

    陆知欣和杨依出来逛街，买帽子围巾之类的保暖物，顺便杨依要买刺绣材料包做文化鉴赏课的作业。

    陆知欣轻轻地放下袋子，掌心覆上他的眼睛。

    人生啊！

    她很少用针，针线活的水平可想而知，买回来可能就是糟蹋。

    杨依平静陈述：“我觉得悬，你这是幸福肥。”

    陆知欣：“？”

    余时州轻咳了声：“对。”

    陆知欣声音有点闷：“我从今天起戒糖一个月会瘦吗？”

    余时州开了免提，周围的环境很吵，他的声音在话筒里听着有些失真：“我在网吧。”

    陆知欣觉得有理，绣的不好她就藏起来，当成一个秘密。

    柜台琳琅满目，展示的东西五花八门，除了图案漂亮的平安符，还有书签、团扇、杯垫、钥匙扣，甚至可以绣到衣服上。

    陆知欣想了一下：“是新世纪吗？”

    陆知欣坐上了出租车：“几号啊？”

    杨依若有所思点点头：“脸上的肉确实比以前多。”

    余时州低低地笑了笑：“玩游戏的小姑娘没有，但我在和一个小姑娘打电话。”

    她抿唇克制着发出声音，不动声响地看他反应。

    他们不知道，现在有个人干着监督员的任务，她一日三餐，吃得很健康。

    商场放着一个电子秤，杨依兴奋地站上去称了下：“它是不是不准啊，我今天又喝奶茶又吃蛋糕，我才比在家称的多一斤。”

    杨依的视线顺着她乌黑的头发，一路往下划，弯着眼笑了笑：“胸是不是变大了？”

    才多一斤？

    —

    “……”

    一局结束，系统给玩家排名。

    余时州背靠后，摘掉耳机，拇指按着食指的关节，攻击性散的无影无踪，整个人呈放松状态，对她的到来一点都没察觉。

    老师展示过上一届同学的作品，部分人敷衍交差，不乏有才的同学，剪纸栩栩如生，毛笔字遒劲有力。

    陆知欣点电话给这个令他发胖的罪魁祸首：“你在哪儿呢？”

    杨依眨巴眼睛抬起头：“一回生二回熟，绣着绣着就会了。”

    陆知欣点点头：“我会好好吃饭的。”

    余时州似笑非笑：“怎么着，查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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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知欣沉吟几秒，缓缓说出她的担心：“我怕我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