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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没来，你外公说来舅舅家住一段时间，这周星期你也过去。”

    陆深看着好久不见的女儿，脸上带着笑：“爸爸送你外公过来，顺道来看看你。”

    磁性微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闲聊了几句，陆深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上次出差，你张叔叔给女儿带生日礼物，爸也给你买了。”

    她抬头，正好撞上了他的视线。狭长的眼眸，薄唇勾着，慢悠悠地笑。

    就在这时，有同学喊道：“陆知欣，门外有人找你。”

    陆知欣没想到见爸爸一面，还要保守一个秘密：“知道啦！我不跟妈妈说。”

    “外公也来了？妈妈呢？”

    陆深年轻时的相貌配得上人中龙凤四个字，眉眼深邃，长相端正。

    陆深笑眯眯地接话：“你喜欢就好。”

    她完全没有预料，声调很是激动。

    余时州理所当然地开口：“你字好看啊！”

    一偏一捺，她写得极其细致，笔尖旋转纸上，勾勒出他的名字。

    “没喝多少，就开了一瓶。”

    她清去不愉快问道：“爸爸你待多久啊？”

    陆知欣划掉原来纪律委员的名字，默念“余时州”，心脏瑟缩了下，单拎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她写过数百回，此刻却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爸，你的眼光真好。”她由衷地赞叹。

    陆深说：“爸明天走，中午和你舅舅干酒，今天不能开车。”

    踏出教室门，陆知欣一脸惊喜：“爸爸，你怎么过来了？”

    课外活动期间，陆知欣没出去玩，沉浸在知识的海洋，整理错题本。

    陆深呵呵的笑了起来：“以后不喝了，别跟你妈讲啊！”

    时间一晃而过，五月脚底踩了油马上要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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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知欣打开盒子，里面装了一根手链，闪闪亮亮，还挺好看的。

    陆知欣清澈的眼睛泛着不解：“你不能自己去写吗？”

    他手压着桌子，长睫低垂，语气中有一丝偏执的认真。

    她不想去舅舅家，但和爸爸这么长时间没见面，更不想提这些扫兴的话。

    缓了几秒，陆知欣在纸上的空白处开始写字。

    “写啊。”

    “我就让你写。”

    【余时州】

    —

    临近四十，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挂着慈爱的笑，眼睛的细纹弯起，给人的感觉很亲和。

    “难怪我闻到一股酒味，”陆知欣紧张兮兮地说：“爸爸你喝了多少？”

    “一瓶还不多啊？”陆知欣语气环绕着担心。

    “你字也不难看。”

    突然听到出自她口的夸奖，余时州心里美滋滋的，做梦也梦不到好事。

    舌头缱绻着他的名字，轻轻的，慢慢的，听起来就像是情人的呢喃：

    陆知欣微微收起了笑容，牙齿咬了咬唇上的软肉。

    白酒的后劲那么足，在家里妈妈一顿只让他一酒盖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