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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自己说了心里话，季青瑶面色羞窘，可转念一想既然问出来了，没个答案就太可惜了。

    “走吧。”萧瑾来到近前，挺拔的身躯将她衬得分外娇小。

    可是，感情没有开关，不是你想结束就能结束的，同床共枕，日日相伴，他在她心里慢慢生了根发了芽，那些美好的吸引她的东西，像星星挂在她的脑海里，而苦涩的海水只那么一点，淹没不了星辰。

    因着人少，这次的秀女每人都是单间待遇，教引嬷嬷说明安排后，让她们收拾房间，明日再开始学规矩。

    千容瞥她一眼，道：“刚才有人抱怨饭菜普通，我好心帮忙而已，怎么？这会儿又稀罕了？”

    而闻茹家氏不显，虽平日里也与两人相交，但进了宫却被排挤在外。

    思忖片刻，萧瑾吩咐道：“去库房挑几匹苏杭进贡的玉冰缎送到坤宁宫，朕晚上过去。”

    平日里，她吃饭总是很有活力喜欢点评菜色，或是说些琐事，他偶尔回应有时还嫌她聒噪，但今天她沉默不语了，他反倒觉着闷了。

    午膳由尚食局的宫人送过来，因是一道准备的，所以五人只能坐在一桌吃饭。

    “臣妾按着皇上所说选定五名秀女，翰林闻学士之女闻茹，户部钱侍郎之女钱蕊，礼部张尚书孙女张子悠，还有云家的云裳姑娘和千将军之女千容。”

    来到偏殿，御膳房呈上的菜和阿真做的凑了满满一桌，伺候帝后二人净手落座，宫人便退到一旁。

    “朕尚未见过，岂会知晓喜欢哪个？”萧瑾眉头微蹙，厌恶地道。

    天气转热，他穿了身浅金色交领长衫，衬得脖颈修长好看，光线下侧脸如峰峦起伏，轮廓明晰，俊朗有型。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季青瑶心里跟堵了棉花般，憋闷难受。这种感觉太差劲了，她都不想再喜欢他了。

    她一向性子软，今日是他说话语气重了些。

    萧瑾眉宇舒缓了些，福海又道：“皇上莫怪老奴多嘴，娘娘走时似乎有些低落。”

    等教引嬷嬷一走，站在一处的五人便分成三个阵营。

    千容容貌最出众，性子也冷，似乎不屑与她们为伍，冷哼一声便进房间去了。

    秀女？萧瑾看了福海一眼，对方立刻回禀：“回皇上，今日秀女进宫，娘娘劳心劳神，许是累了……”

    “嗯？”正走神的季青瑶茫然侧首，对上萧瑾探究的视线，脑子一迷糊，脱口而出：“臣妾在想皇上会喜欢哪个秀女？”

    几人一坐下，那千容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下筷如飞，片刻功夫就把一道香酥排骨清空了。

    因而她顶着双颊绯红的脸，一口气把话说完。

    “喂，你把菜都吃光了让我们吃什么？”钱蕊见对方仍要继续的架势，不满地叫道。

    季青瑶乖乖点头，也不走，放轻脚步到一旁的软榻边等着，目光不自觉就落在他身上。

    回到书房，萧瑾继续批阅奏折，可过得一会儿折子就被他扔到桌上，眼前总浮现季青瑶委屈又生气的脸来，那双眸子里水雾凝聚，似乎下一秒就会落下泪来。

    储秀宫。

    言罢，萧瑾起身道：“朕还有事要忙，不吃了。”

    她说着也不停筷子，直奔另一道白玉鱼糕。

    明白说的是皇后，福海忙道：“娘娘刚走，走前还叮嘱老奴多备些点心。”

    胆子真小，萧瑾轻嗤一声，神情没多大变化，但眸中冷意消散了，“再等一会儿。”

    季青瑶愣了愣，忽而神色微恼地道：“皇上莫要愚弄我，云裳姑娘在宫中住过，皇上定然见过她，那三位秀女若不是皇上看中，又岂会内定了？”

    听她一说，萧瑾莫名觉得有些心虚，脸上也不绷着了，轻咳一声道：“刚入宫该好好学规矩，侍寝之事皇后就不必插手了，朕自有定夺。”

    吃着吃着，萧瑾忽然搁下手里的筷子，沉声道：“你今日怎么了？”

    钱蕊与张子悠是姻亲，两人关系也好，自是站在一处，一个娇俏灵动，一个清丽婉约，倒有种并蒂莲花之感。

    季青瑶看得目不转睛，直到他忽然起身才略显慌乱地收回视线，垂首敛目，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不舒服。萧瑾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扬声唤来福海，道：“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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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而有云裳亲切温柔，主动与她说话，两人便成了朋友。

    “不知皇上中意她们中的哪一个？可要、可要臣妾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