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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玉无语地想，咱家祖师爷审美还挺在线。

    南玉一听小鬼两个字，吓得差点跳起来，酒也醒了一半，她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钟灵焰手里的襁褓，认出孩子身上的小包被和刚刚在巷子里遇到的那个老人家怀里抱着的那个有点像。

    这人从头发丝到脚指头，哪里有一丢丢祖师爷的风范？

    钟灵焰淡淡开了口。

    钟灵焰被逗乐了，突然轻轻笑出了声。

    他的及腰长发不见了，现在的头发长度大概能过下巴，用一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黑皮筋随意束在脑后，懒洋洋坐在石桌上，散漫中带了点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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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玉惊悚的回过头，看到钟灵焰手里抓住了一个襁褓，襁褓里露出一张白如死灰的小脸，正咧着嘴嗷嗷的哭着。

    南玉：“……”

    越看越像个中二少年。

    “再看收钱了。”

    钟灵焰一手抱着啼哭不已的婴儿，一只手臂被南玉紧紧抓着，无奈地反问道：“你说呢，这小鬼你从哪里弄来的？”

    他慢慢站直了身子，垂眼看了看醉眼朦胧的南玉，目光向她身后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淡淡问道：“凭这个行不行？”

    钟灵焰被她和婴儿的双重奏吵得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你进门时身上就背着他，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

    南玉走到槐树下，离近了看坐在石桌上的男人，忍不住吃惊地轻轻呀了一声。

    钟灵焰难得没反驳回去，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无名指，心里的疑惑骤然明白了大半。

    南玉：“……”

    她微微踉跄了一小步。

    什么情况？

    钟灵焰突然微微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地问道：“你之前从没见过鬼？”

    “真……真的？”

    她抬起略有些近视的眼睛，借着轻薄的月光打量眼前的男人，从他冷淡中带着一丝吊儿郎当的笑容里分辨不出这话是真是假。

    “真的。”

    钟灵焰简直无语了，“……是人是鬼你都分不清吗？”

    钟灵焰勾了勾唇，线条干净帅气的唇角浮起一丝嘲讽似的笑意，“是啊……你能把我怎么样？”

    钟灵焰：“出租车？”

    南玉：“我好好的见什么鬼？到是自打你来了之后我才跟开了天眼似的，是不是你捣的乱？”

    钟灵焰似懂非懂，端着架子不肯细问，只静静看着南玉等她继续说下去。

    南玉连忙点了点头，上下牙直打颤，“刚才在巷子里遇到一个老奶奶怀里抱着个小孩，我看这么晚了他们还在外面，就问她们是要去哪，用不用帮她叫一辆出租车。”

    南玉吓得嗷一嗓子叫了出来。

    他胳膊撑在石桌上，整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倚坐在上面，问得很不走心，好像就是因为无聊想要给南玉添点堵才这么随口一问的。

    她从小到大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见过，自从钟灵焰出现以后，怪事便接二连三的发生，这笔账还没跟他算呢，他到先挖苦起人来了。

    他伸出修长的手臂，越过南玉的肩膀探向她身后，一瞬间像是要把南玉搂进怀里。

    她指着钟灵焰的头发，“你你你，剪头了。”

    她酒意上来，忍不住逗了逗钟灵焰：“你是不是个有点道行的小妖，冒名顶替我们祖师爷，赖在我们这里骗供奉的？我瞧着你除了长得和大殿里的铜像有点像，其他哪里都不像祖师爷该有的样子。”

    男人的气息突然将她围拢起来，她老脸一红，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想要躲闪开，却被钟灵焰一把拽住了胳膊，一股暖流突然顺着他宽大的掌心传遍了南玉全身，她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瘆人的寒意悄然不见了。

    简直经不住细想。

    她陡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抓着钟灵焰的胳膊惊悚地叫道：“你手里怎么有个小孩，从哪弄来的？”

    随后耳畔便是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那声音好像淬了一层冰碴，听的人从头到脚又是一阵凉意。

    南玉连忙解释：“就像古代人出门时候坐的马车。”

    钟灵焰冷淡的笑容里带了一丝邪气，撩人的同时又有些吓人，“我的供奉呢？”

    南玉：“……”

    南玉：“后来那个老奶奶没理我，我看她抱着小孩转弯出了巷子。”

    “你既然不是我们祖师爷，凭什么要供奉。”

    南玉：“……你告诉我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