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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连他的安全都无法确认。

    恍神间，凌娇娇不禁想到她在恋爱综艺那个副本里，曾经和戚寒说过的话。

    ‘为什么不记得？他带着一群影分身和一群亚伦混战的那场面，太让人印象深刻了好吧？而且没跟他聊天前我还以为他也是你们体育系的，没想到他居然是个检察官？这反差，简直像我大哥忽然穿上女装一样。’

    只要没有亲眼看见戚寒的尸体，她就愿意相信对方还依然好好活着。而人只要活着，就总有再次相见的希望！

    就好像瞬间打通了任督二脉，顷刻间，凌娇娇读懂了那些藏在异常举动之后、戚寒没能亲口说出的话语，心底同时涌上一股澎湃到几乎能淹没理智的陌生情感。

    “娇娇？”身旁的凌芷儿用木枷轻轻地撞了下堂妹，“你发什么愣呢？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我们得启程了。”

    要不是过往的经历依旧历历在目，要不是弹幕上偶然还会有观众问到“戚菡姐姐”到底是姐姐还是哥哥，她几乎要把他曾经的存在当作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了。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戚寒对她的心思。

    长舒一口气，凌娇娇跟在凌芷儿身边，走回流放犯的队伍之中。

    可……她却不小心弄丢了他。

    看到“钢铁直男”四个字，凌娇娇嘴角的笑意微凝。

    大概是进食后众人都有了力气，就连官兵们也因为酒足饭饱而比上午和蔼了不少。

    当时她只是顺嘴开了个玩笑，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真的亲眼见到大哥女装的模样。

    也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早已抱持着同样的想法。

    “杨雨，你今儿怎么这么心慈手软？不太像你的风格啊？”一位女官兵斜眼睨着同僚。

    她垂下头，装作在吞咽烧饼的模样，拼命眨动酸涩的双眼，强行将不受控制涌上来的泪意忍下。

    她从来不是轻易放弃希望的悲观之人。

    【还好这是决赛圈……如果放在之前，肯定有很多钢铁直男会接受不了，直接作死落地成盒。】

    凌娇娇回过神，迅速咽下手中最后一口干粮，摇摇头：“我没事。”

    再次踏上路途，队伍前行的速度比之前稍许加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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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现在，在她已经进入了新的副本后，戚寒依然杳无音讯。任凭她无数次在心底呼唤，他就像从未存在过那样，没有丝毫回应。

    只是……那个能让她炫耀自己“预言家”身份的对象，却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那时她第一次和白舟组队，甫一见面，便轻松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名叫杨雨的官兵，便是之前那位警告过凌娇娇和凌芷儿的桃花眼。

    戚寒对白舟奇怪的敌意、他在二哥面前罕见的犹豫和畏手畏脚、好几次不属于她的身体莫名的羞涩反应……

    心脏像是突然被什么刺了一下，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

    耳边凌洲的话语逐渐模糊起来，就如同凌娇娇眼前的场景一般。

    “……真是服了你这个看脸的性子。”

    在凌娇娇右侧，两个官兵忍不住低声闲聊起来。

    她冲大哥和堂姐笑了笑，眼中阴霾逐渐散去。

    另一位女官兵笑容逐渐变态：“啧，性别用不着卡那么死嘛。你看京城那些达官贵人，不都好姬风？连新皇也豢养了不少女宠呢。我看呐，若是新皇见到了这两个小姑娘的长相，说不定会直接赦免了她们俩的罪，纳入后宫里呢。”

    脑海中，无数过往的画面悄然浮现。

    戚寒似乎很介意这一点，语气不善地问她为什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当时她是如何说的？

    而凌洲为了掩人耳目，则继续和小红一起走在凌家奴仆一群人中。

    她幽幽叹了口气：“谁让这次流放的囚犯里没有相貌姣好的男子呢，也就那两个小姑娘长得美一点，好看的人自然能受些优待。”

    她好似看电影般将那些场景过了一遍，宛如福至心灵，察觉到了许多以往没多在意的小细节。

    “唉，可惜性别不合适，不然我就——”杨雨再次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