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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得朝面前的少女伸出求救的尔康手。

    凌娇娇笑意微顿：“你，不记得了？”

    道具小哥从地上爬起，嘴角勾起不太熟练的笑：“成功了。”

    几人各怀鬼胎地分头行事。

    小哥不明所以，正准备追问，眼前却有一条白色长布一闪而过。

    “嗯。”道具小哥重重点头，面色认真地说，“谢谢你。”

    “居然真的成功了？”凌娇娇狠狠松了口气。

    凌娇娇将地下室的位置指给了抬着莫芝尸体的工作人员后，便和道具小哥单独绕到豪宅侧面隐蔽的位置。

    凌娇娇的视线从他脸旁偏移了几寸，和尾随而来的绷带丧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才又看向他们选定的新目标。

    如果一只鬼怪杀死被另一只鬼怪附身的人类，他可以取而代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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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这样，这个女生就留不得了。

    片刻后，扑街的道具小哥缓缓睁眼，迷茫地眨了眨，抬起眼帘看向站在他身旁的少女。

    戚寒欲言又止。

    现在的他，已经对她狠不下心了……

    话音刚落，她心跳一阵异样，就好像是不受控制地加速了一般。

    会成功吗？

    凌娇娇豪气地拍了他一掌：“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就当是报答你上个副本给我预警的事吧。”

    绷带倏然收紧，小哥挣扎着试图反击。

    正要开口询问，几声惊呼却在身后不远处响起。

    “戚——”凌娇娇下意识叫出他的名字，却很快意识到不对，清了清嗓子，“——情况怎么样，丧尸哥哥？”

    “你想和我说什么？”小哥眸光沉沉，背在身后的手蓄势待发。

    小哥摇摇头。

    “想和你一起做个实验。”她眼带歉意地说。

    “这是……”

    说出那句话时，他怎么可能会料到今日。

    ——只留下了吕毅的衣物和绷带。

    戚寒在她耳边说：‘我猜，应该是每个副本结束后，鬼怪们的记忆都会被格式化。’

    “实验？”

    然而他现在却只是个脆弱的人类，单枪匹马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与丧尸匹敌。

    ‘……’

    “上个副本？”道具小哥疑惑歪头，“什么意思？”

    “好。”道具小哥垂眸应下。

    ‘如果看不下去，就别勉强自己了。’戚寒忍不住说。

    虽然几秒前他还打算对少女不利，但对方并不知晓，应该不会……那么残忍地见死不救吧？

    凌娇娇不由屏住呼吸。

    不过她很快又打起了精神：‘倒也没关系，只要你还记得就好啊。’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从丧尸脸上拆下来的绷带就死死缠绕在小哥脖颈上。

    道具小哥瘫软在地的瞬间，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小丧尸也在同时凭空消失。

    凌娇娇白着脸摇头：‘不，我总要习惯的。之后的副本想必会更加残酷，总有迫不得已需要动手的时候。更何况……我的双手早已不干净了。而且，你之前不也说过，要我迅速成长起来，毕竟你不可能一直陪着我吗？’

    但她只是眼睁睁看着他逐渐失去气息，全程没有任何动作，甚至强迫自己连眼睛都没眨。

    凌娇娇有些失落：‘这样吗……’

    少女眸中情绪起伏，神色挣扎，紧抿着双唇，拳头也攥得指骨发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