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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据下面，是几张从杂志上撕下来的内页。

    平头男挠挠后脑勺：“咳，虽然我也是个男的，但我觉得你们说的挺有道理……”

    不是说这篇论文是他独立完成的吗？怎么还和其他同学讨论过？

    第42章 副本二通关   看我破坏队形！ヽ(°▽°……

    ‘看来那些围攻蒋昭川的鬼怪都是他的客户？大概是他们出现了严重的副作用，或是威胁要告发他，才被他丧心病狂地关进了小黑屋，砍掉双臂割了舌头……？’

    单据上记录的金额大到令人咋舌，显然这是个和贩毒一样暴利的行业。

    于瑶瑶急促喘息几声, 顾不上礼节, 将那几张纸抢到手里后又细看了半晌, 忽然抬起头怒目直视蒋教授。

    凌娇娇嫌恶地看向蒋昭川。

    “这不是赵峰的论文吗？！”

    凌娇娇犹豫片刻, 最终还是迈步走到了身子打晃的小月身边，扶着她在座椅上坐下，又递给她一张纸巾。

    话音刚落，于瑶瑶又顺势接话：“嗯嗯，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这些都是先辈们的血泪之言啊！”

    赵峰怎么回事……

    “谢谢。”小月抖如筛糠, 胡乱抹了把脸后, 便抬起眼泪盈盈的双眸看向蒋昭川, “赵峰他提醒过我好几次，说老师不是个好人, 要我趁早抽身离开，他可以帮我，而我却一直犹豫不决……”

    她打了个颤，继续往下翻看。

    或许是想到了赵峰凄惨的死状，泪水再次从小月眼中流下。

    “仙女姐姐，这个给你。”果果将一沓单据递到她手边，仰着小脸认真地说，“姐姐长得最好看，我最喜欢好看的姐姐了。”

    ‘呵，天上能掉馅饼吗？’戚寒轻嗤，‘它同时还有很严重的副作用，嗜睡、心慌、狂躁……甚至还会影响中枢神经，产生幻觉。而且这东西还有成瘾性，是管制药品。’

    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也有靠颜值通关的一天。

    不知何时, 于瑶瑶凑到了凌娇娇身边，也低头看向了她手中的杂志内页，寥寥几眼后, 她没能克制住的大嗓门几乎震破了凌娇娇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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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娇娇沉下脸：‘我就不信蒋昭川一个教授会不知道这些，他居然还故意出售这种药品？’

    凌娇娇却听得更加疑惑了：‘那这不是好东西吗？’

    ‘这是什么？’凌娇娇在线疑惑。

    ‘《凝聚态物理学中的拓扑现象研究》，作者：蒋昭川。’凌娇娇默念出最上方的两行字，‘他怎么把发表的论文和这些单据放在一起？难道是为了时时刻刻回忆自己的丰功伟绩吗？’

    这猜测让凌娇娇全身发冷。

    果果听得瞪圆了双眼。

    她接过那沓A4纸，粗略翻看了几下。

    “老师，这明明是赵峰的论文, 为什么却写着你的名字？”于瑶瑶气得脸颊发红, “他当初为了这篇论文熬了几个月的夜，还和我争论过里面的几个点, 我还奇怪最后怎么不了了之没有发表呢, 看来是被老师夺取了成果？！”

    戚寒轻应一声：‘酒店老板应该也是他的同伙，还有那位七窍流血而亡的甄经理，应该也在这里面掺了一脚。’

    ‘还不是为了钱。’

    ‘这玩意儿俗称“聪明药”。’戚寒好似很有研究的样子，‘短期内服用可以提高神经兴奋度，增强记忆力，让思维更灵活。以前我上大学时，听说过有的同学会在考试前服用它，为了取得更好的成绩。’

    蒋昭川面色僵硬，眼中闪过恼怒。

    最上面的几十张都是交易明细，密密麻麻记录着许多人名和日期，只是他们交易的药物并非她之前猜测的毒品，而是叫做“利他林”。

    片刻后，她倏地再次原地起跳，一个飞跃就落到了凌娇娇身旁。

    凌娇娇哭笑不得。

    “呜呜呜。”几步之外骤然响起一阵压抑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