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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又止不住地往下沉。

    她澄澈的杏眼定定注视他，没有扭捏，也并无期待，好似只是在询问一个让她好奇的普通问题。

    即便他从未伤害过一个人，他的身份就已经是原罪。

    他们俩之间刚开始萌芽的感情……原来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吗？

    ——那是他目之所及的位置，唯一能看到的人。

    这下她更好奇那个能拿下混凝土直男的女生是谁了。

    “我——”

    难不成是成熟性感的助教甚至是老师？

    “你干嘛？”她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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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逼仄的柴房。

    戚寒呼吸顿住。

    戚寒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凝眉问：“怎么了？”

    少女眼中满是惊惧，似乎是被他可怖的模样吓到了。

    其实，他也是刚察觉自己的心意不久，在系统说到“心上人”三个字时，脑海中竟然不自觉浮现出了他和凌娇娇初见的场景。

    戚寒清了清嗓子：“你先别看我。看着你的眼睛……我怕我说不出口。”

    失去意识前，戚寒疑惑地思索着。

    “怎么？不方便说吗？”凌娇娇眼中闪过遗憾，却很快被她掩去，“那算啦，我理解的，就算是生死之交也会有自己的小秘密嘛。”

    没想到什么都不虚的“Alpha姐姐”也有害怕和羞涩的时候？

    不过片刻，却又轰然倒地。

    可她为什么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厌恶他呢？

    是他以前的大学同学？

    凌娇娇又心痒起来，轻哼：“我有什么不敢听的？”

    凌娇娇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几幕让她轻颤的画面。

    片刻后，凌娇娇撤回身子，噗嗤一笑：“话扯远了。你还没告诉我，当系统提到心上人时，你脑海中想的是谁？”

    小声啜泣的同伴。

    自嘲还没浮现在眼底，他又意外地发现，她眼中虽有害怕，却并没有厌恶。

    直到他在她身体中醒来，也没能琢磨出一个答案。

    或是邻家的小青梅？

    凌娇娇不由觉得好笑。

    她沾满鲜血的……幼小的手。

    后者，才是他成为丧尸后，最常在人类眼中发现的情绪。

    ……不愧是你，关注点奇葩的少女。

    倒地不起的男人。

    “嗯？”戚寒瞬间转移了注意力，“这么说，你也有秘密？”

    戚寒无奈地垂眸：“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我怕你不敢听。”

    凌娇娇转回身，眼前却忽然覆盖上一只微凉的手，遮住了她的视线。

    “行，那我说了？”戚寒挑眉。

    戚寒胸腔中狂乱跳动的心脏几乎要冲出皮肉。

    灵魂还没来得及离开丧尸的身体，他就看到一个模样娇俏的小姑娘砰地摔坐在地上。

    “没什么。”凌娇娇倏地转身，故作娇蛮地嚷嚷，“还不许我也有不愿意告诉你的小秘密啦！”

    那时他刚穿越到系统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