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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丽丝闻声看去，就见的确有一扇门并没有关严，狭小到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门缝中，隐隐从室内透出幽蓝色的微光。

    然而，推开四楼楼梯间的门,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猛然扑上面门。

    “我们要怎么进入？”爱丽丝小声问。

    她对所谓的药企了解不多，只在来的路上上网查询了一会儿。

    “真搞不懂，我表哥一个学商科的，怎么跑到实验楼来工作了。”爱丽丝小声嘟囔一句，定了定神，“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嗯。”

    对不起，是她之前鲁莽了。

    片刻后, 凌娇娇提议：“不如还是走楼梯吧？再怎么说，空间也比较大……逃跑起来比较方便。”

    “嗯, 你说得对。”爱丽丝怂怂地拼命点头。

    抽气声在她耳边响起。

    凌娇娇用袖口捂着鼻子，声音闷闷地猜测：“大概是这家公司的实验楼？”

    二人在电梯和楼梯之间犹豫了一瞬。

    凌娇娇指了指走廊尽头：“看到那儿了吗？好心的‘前辈’给我们留了门。”

    爱丽丝：“好。”

    两个小姑娘神经紧绷地走进楼梯间, 发现这儿的场景有些眼熟。昏黄的灯光、散发着荧荧绿光的安全标识、静谧无声的环境……一瞬梦回女生宿舍楼。

    爱丽丝的声音惊疑不定：“这、这不是我们刚才用来挖土的黑卡吗？你看它边沿上还有泥土的痕迹呢！”

    不论是哪个选项, 似乎都有可能再次对她们造成心理阴影。

    这家叫折纸的游戏公司是真的狗！

    以她的理解，这里大概相当于她们厉国的药堂, 只是这个世界的药堂会贴心地替顾客完成所有的制药工序，不像她们那儿，还需要自行回家煎药。

    “应该不会吧？”凌娇娇揉揉鼻子, “她之前不是说不打算再离开病院了吗？就算好不容易改变了主意，到时候一出来又遇上我们俩……咳咳，我怕学姐她会当场崩溃。”

    人类的适应能力果然强悍，这么一会儿功夫，消毒水味儿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令她们难以忍受了。

    像是完全不在意电费似的，天花板上几乎每隔几步路的距离就有一盏白炽灯，光线白到近乎刺眼, 却也让周遭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这扇房门之所以没有自动关闭，是因为有人用一张薄薄的卡片卡在了门缝中，而这张卡片……似乎有些眼熟。

    凌娇娇放轻脚步靠近，忽然弯下腰。

    凌娇娇站在门边, 眯起眼在各个角落里看了看。

    难道这就是“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

    四楼的每间办公室都安装着厚重的铁门，安保比楼下的侧门更加严格，不仅有刷卡机，同时还有指纹和虹膜识别装置。

    凌娇娇：“……”

    凌娇娇自然也认了出来。

    爱丽丝的心瞬间一定：“倒也是, 可怜的学姐。”

    二人再次踏入四楼。

    俩人拾级而上, 一路走到皇甫言所在的四楼, 幸运的并没有遇上什么奇怪的事。

    第21章 四年   之前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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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精神病院里幽暗的走廊不同, 这栋办公楼的走廊里灯火通明。

    果然, 这里的摄像头也都有被人为破坏过的痕迹, 她们不用担心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她长舒一口气，对身后的小伙伴说：“我们找地方上楼吧？”

    “呃，何学姐她不会突然出现吧？”爱丽丝疑神疑鬼地四下张望。

    爱丽丝倏地把门关上，靠在门背后喘息了好几口：“呼，这里怎么回事？这是办公楼还是医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