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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娇娇：呃，绩效工资是啥？

    凌娇娇反倒精神奕奕，在心底追问着戚寒之前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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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几秒后她就抬手放在额头，遮住了和煦的暖阳：“今早出门太急，忘了擦防晒霜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心里绷着的弦骤然松开，爱丽丝仰头靠着坐垫陷入了沉眠。

    刚穿越时，系统曾经说过：

    叮铃——

    凌娇娇也扬起脸，闭目感受着周身温暖的热度：“是呀。”

    ‘嗯，叫“折纸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二声铃响，病人们痛苦地抱住脑袋，好似孙悟空被唐僧念了紧箍咒。

    叮铃——

    “呜呜呜，阳光真好。”爱丽丝摊开双手。

    凌娇娇既为他遗憾，心底又忍不住有一丝隐秘的小开心。

    爱丽丝：……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再度坐上出租车，听着车载广播里主播的冷笑话，二人这才有了从阴间回到阳间的实感。

    “……”

    “啧。”护士阿姨不耐烦地轻嗤，唇上的血色不知为何褪了个干净，“好久没出现万鬼齐动的情形了，这个月又得被扣绩效工资。”

    戚寒不解：‘你问这个做什么？’

    爱丽丝：“……”

    凌娇娇眼底闪过暗芒：‘冤有头债有主，知道了名字才方便将来对付它呀。’

    “当然有啊。”护士笑眼弯弯，“你们俩暂时不是还活着吗？”

    一声轻笑仿佛就在她耳边：‘那就多谢你了。’

    “不不不，我们这就离开！”爱丽丝连忙拽着好友朝出口走。

    默默在心底唾弃了自己一番，她故作豪爽地说：‘没事，我可以勉强允许你在我身体里多待一会儿。’

    ‘我接到了系统通知，说他们已经开会讨论了我的情况，做出了赔偿决定。’戚寒说，‘我会以踢馆选手的身份参加接下来的副本，只要在第二个副本中取得E班及以上的成绩，就能成为正式选手。’

    ‘有是有。’戚寒冷哼，‘但这家公司的服务器太烂，短时间内经不起再次尝试，冷却时间不能确定，但大概率会比较久。’

    凌娇娇挑眉：‘听起来勉强还可以啊，那后来怎么出了差错？’

    ‘他们的系统之前把我的身体当作bug消除后，还自动把那个丧尸形象加入了鬼怪的数据库。每个副本里出现的鬼怪除了固定的剧情NPC外，其他都是从数据库里随机的。谁能想到那么巧，我的身体恰好被你的副本选中，导致灵魂融合失败了。’

    护士冷冷地掀起眼皮看向她们俩，嘴角浮现嘲讽的笑：“哟，你们怎么还在这儿？探视时间已经过了吧，这是打算留下了？”

    俩人：溜了溜了。

    比如——

    经过护士身边时，凌娇娇忍不住发问：“这家医院里，还有活着的人吗？”

    三声铃响，所有人的瞳孔骤然涣散，就像遗忘了自己是谁、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如同提线木偶般各自走回了各自的病房，乖巧地躺在病床上，盖好被子。

    迈出医院大门，耀眼的阳光倾泻而下，刺目得让人忍不住想流泪。

    ‘……那你还有机会吗？’

    只要最后C位出道，就能回去原来的世界，还能实现一个愿望。

    这是不是说明，接下来的几个副本她也不用单打独斗？

    凌娇娇从小养尊处优，要什么有什么，并不需要什么莫名其妙的人帮她实现愿望。与其满足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倒不如干点实在的事。

    戚寒一声叹息：‘我也没想到这家公司这么不靠谱。’

    ‘不用不用，我还要仰仗你多带带我呢。’凌娇娇唇角微勾，‘对了，这家游戏公司的名字是什么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