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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爱丽丝小声嘀咕，“个人信息就这么直接贴门外，一点隐私都没有吗？”

    护士在身后关上门，隔绝了两位来访者的视线。

    她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平底鞋无声地擦过地板，面无表情地在一扇门前停下。

    一个头发全白的大娘就站在她右手边的病房门后，透过门上的观察窗定定注视着她，嘴角勾起扭曲的笑容。

    凌娇娇吓得一颤，条件反射转过头。

    “吓到了吧？”护士转过身，对凌娇娇和爱丽丝露出浅笑，“别担心，我们不会允许病人在医院里伤人的。你们在门外稍微等一下，我先进去安抚一下病人的情绪。”

    钥匙上没有编号，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她却熟练地找出了其中一把，插进锁孔打开房门。

    房内的女人猛地瑟缩了一下，倏然蹲下身，再次藏到了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

    压下心底的不适，凌娇娇上前两步，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朝里看。

    凌娇娇抬眼看向门旁的名牌。

    “隐私？”护士轻蔑勾唇，“能进来这里的，都是被限制了民事行为能力的，很可能这辈子都没法出去。这样的他们，还配享有一般公民的权利？”

    【姓名：何少雨】

    “……”

    一踏入病区，她就好像骤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洁白的床单上，鲜红的十字宛如滴落在上面的血液，红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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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癫狂的大笑同时响彻整层楼。

    【107病房】

    【年龄：23】

    毫无血色的面容紧贴上玻璃窗，凌乱的黑发糊了半张脸，双颊上还有几道明显的指甲抓痕。

    【主治医师：王洛轩】

    护士阿姨好似对凌娇娇的遭遇浑然不觉。

    “哈哈哈哈哈——”

    几乎在她进入房间的那一瞬间，躲藏在门背后的女人如炮弹般弹开，迅速躲进被子里，瑟瑟发抖。

    右耳旁忽然传来一声猛烈的撞击。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钥匙。

    她不太喜欢护士周身萦绕的那股高高在上的气势，好像他们是这所医院的主宰者，病人们只是供他们摆布的提线木偶。

    她声音极轻，护士阿姨却像是有顺风耳，朝她投来冷然的一瞥。

    室内空间不大，目测不足十平米。

    之前的温柔和善荡然无存。

    她口中呼出的热气模糊了窗玻璃，让她下半张脸掩藏在白蒙蒙的雾气中，两只黑亮突出的眼睛却直勾勾地死死盯着门外的人。

    房间里只有一张简洁的单人床。

    “怎么没人？”凌娇娇纳闷地问：“难道学姐不在？她是不是去公共休息室了？”

    正常的医院会这样？

    凌娇娇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目之所及的三面墙壁都被刷得惨白，连一扇窗户也没有，天花板上长条状的灯管发着微弱的白光，阴暗的室内就如同天色未明的清晨。

    凌娇娇被惊得后撤了两步。

    还没来得及转头看向护士，她眼前陡然出现一张硕大的人脸！

    身旁的护士阿姨却好似已经熟悉了这副画面，脸色也没变过，面部挂上凶恶的神情，抬手握拳，对着玻璃重重一砸！

    女人张着血盆大口，几乎能清晰看见她的扁桃体。

    凌娇娇蹙眉。

    她猛地转回头，僵直着脖颈不敢再朝两边看，快走几步，离开了大娘的视线范围。

    【病因：脑器质性精神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