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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结同心，并非儿戏。伏清本就怀疑我话中真假，此举无异于雪上加霜，只怕会把他往我身边推的更远。

    想到这里，我还是选择缄口不言，转而道：“只是不是现在，但我发誓，这次不会让你等上太久的。真君，你愿意等我吗？”

    说着，略一沉吟，便知晓他这时候是开始患得患失。也怪我过去劣迹斑斑，平日里又做的不够好，才会害他胡思乱想，实在非我所愿。

    “少箨，你真以为我非你不可？算了罢，你何必因为同情我，勉强自己留在我身边？”

    攥着衣袖的指节隐隐泛白，似是极力克制，才没将我碎尸万段。

    第69章 解连环·其一

    “到了现在，我竟会沦落到要来求你爱我的地步了？”他稍一低头，墨发便如瀑垂下，遮掩住大半面容，声音倦极。

    我气恼，声音不免拔高些许：“我留在你身边，从来就不是因为同情。我有时确实过于迟钝，可我至少分得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同情。”

    “再给你一次机会罢？”

    他向来介怀我与云杪的关系，若是教他知道，我与云杪之间，有一根切不断也斩不尽的无形细线作为维系——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能与他心意相通。事已至此，我实在不想再生变故了。

    伏清久等不至我的下文，语气蓦地冰冷：“为何不说话？是哑巴了？你到底——”

    伏清仍是那样站着，眉目低垂，连一眼都不想再看我。

    这一席话说出口后，氛围霎时凝固。

    “求来的真心，即便得到了，我也不稀罕。”

    “我知道你介怀云杪。我对他……真的没有情爱之意。我只是觉得亏欠他良多，因而十分愧疚难安，所以那日想起他时，才会强迫自己对你说了许多不中听的话。”

    “再信我一次，好吗？你忘记啦？我发过誓的。我宁愿死，也不会再背弃你第三次。”

    “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一次又一次地给你机会，一次又一次地自取其辱？”

    “只是什么？”伏清态度稍有缓和。

    “真君？”我不知自己说错了哪句话，一时间惶恐难安，顾不上眼角的泪还凝着，起身就想抓住他的手。

    他要的是我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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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同情，怎么会是同情？又怎么会勉强？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半晌，又冷冷笑了声：“换做是别人，敢这样糟践我，我绝不会让他好过。可对上你，我已经忍让太多，忍让到——我都认不出来自己究竟是谁了。”

    153.

    他与雱辛不同。

    他却对此无动于衷，甚至向后退去，教我抓了个空。

    我却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轻声道：“等你？”

    “我一定会给你，只是……”

    眼眶微微发酸，透过泪看去，那道清隽人影被水汽氤氲得模糊了几分。

    “不必了。”

    “万一，这次你是真的回头呢？”

    “前尘往事……”我顿了顿，语气艰涩，“我不知该如何同你开口，但我是真的喜欢你。真心二字，也不需你废一言一行，更毋需苦苦相求，若是能给，我或许早就在千年前就双手奉上。”

    若是要对他谈起往事，少不了要提及云杪。确实，将换心一事如实相告方为上策，我既已决定留在伏清身边，那对他就不该再有所隐瞒，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十分难以启齿。

    探出指腹，轻柔摩挲过他的手背，以示安抚。

    我截过他的话头，柔声道：“你问我要真心，我怎么会舍得不给你？”

    “先是为了留住你，就连你心里装着别人，我也甘愿退而求其次。再是被你弃之如敝屣，但你只要回头找我，我就又会无数次地试图说服自己。”

    话音落下，伏清已将手抽回，又把我从他身上推开。我觉出他抗拒的情绪，心里发慌，急急抬眼看去，他立在床边，面色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