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2/2)

    一靠近它，我的眼尾便烫得厉害，连耳旁也萦绕着絮絮人声，好似在不停低语，久久挥散不去。

    “……”

    “而那个木雕……我不知你会妥善保存至今。我本以为，像这般简陋不堪的玩意，根本拿不出手，你虽然收下，也定是贪图一时新奇，玩上几日便会扔了的。”

    又何必非要分个清楚？

    伏清静默许久，极轻地一颔首。

    “我倒也有一颗痣，可惜长在了眼尾。太过醒目，我不是很喜欢。”

    我脸上的笑渐渐有些挂不住了，心里隐约浮起一个荒谬至极的想法。

    “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如果你当真十分在意，那之后，我会重新雕一个新的送给你。以前……我确实不止送过一人，但其中木雕的含义，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至于在这以后，我只会送给你，不会再送给其他人。”

    没了禁锢，我解开伏清衣襟，手轻轻落在他斑驳交错的疤痕上，轻柔细致地描摹着每一道痕迹。

    “辛儿的事，对不起。”伏清微顿，“我本打算，要尽快取到苍阗之血，等辛儿病好后，便任你处置。”

    感情的事，谁对谁错，哪里分得清楚呢？

    我定定道：“只有你。”

    伏清听得仔细，低声重复：“只会再送给我？”

    伏清眼神迷蒙地看着我，似是并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欲拆穿，挑起他的一缕长发把玩，随口问道：“这些伤是如何来的？”

    “为何？”我摇了摇头，十分不赞同他的这番话，“我说了，我想要多了解你一些，你不要再将所有的话都藏在心里。”

    我先前不通痛感，故意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也只不过是想让他觉得亏欠我，却不料他当了真，还为此耿耿于怀。

    除却这句话，我还想说，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也不必觉得歉疚。

    “不知为何，我一看见这颗痣，就觉得万分熟悉。”

    伏清绷紧身子，语气是克制的低沉：“不要这样碰。”

    “你莫要告诉我，我每取一次心头血，你也会剜上自己一刀。”

    伏清声音淡淡：“我不想束缚住你。”

    “但我也明白，伤害既已造成，就再难弥补。你既然喊疼，而我亦无可奈何，惟有陪你一同承受。”

    “……”

    我不以为意：“这些伤如何拿能束缚住我？难不成，它们是与我有关吗？”

    为他放血，是我自愿。

    这句话我只是随口一提，并未当真。

    “是吗？”

    我讷讷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最后开口，却也只是颤声笑了笑：“原来真君这么喜欢我。”

    见他难得乖巧，我不禁得寸进尺，将那几道伤疤一一亲过，方神色餍足地抬起头，点着那颗朱砂痣问他，“那这颗痣呢？”

    我不肯放过他，自顾自地道：“既然是心间痣，那你前世一定有个分外要好的情人。”

    “有点。”伏清面色红了几分。

    久久得不到他回应，我抬眼看去，才发现伏清已阖目睡去，眉头正习惯性地微微蹙起。

    也不知为何，我实在在意这颗痣。

    伏清微垂下眼，没有应声。

    伏清声音越来越轻。

    伏清半阖上眼，语气疲惫：“生来便有了。”

    我装作听不见，指尖又辗转徘徊到了那道裂开的新伤处，撷去一滴血珠，涂抹在唇上，又探出舌尖，将血迹都细细舔尽，而后低声问道：“真君，疼吗？”

    伏清却蓦然沉默下来。

    我眼中多了些揶揄笑意，意有所指道：“在梦里也会觉得疼吗？”

    我替他将那蹙起的眉峰向两边抚平，心想，今日他一定会做个好梦。

    他未再作表态，只是手劲渐渐松了，无言地默许了我的一切行径。

    我想同他说，其实并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