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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

    我站在原地许久，分明心知结局已定，却还不死心，偏要等到棠花落尽、等到冰雕复原、等到晨光熹微，我才肯轻轻抬起手，在掌心的花瓣上留下一吻，了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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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喜？

    阿笙长长地‘嘘’了一声，冲我摇摇头，两根辫子在空中晃了又晃：“我不能说。”

    因此，无论有缘或是无缘，我能日日见到伏清，已是心满意足。

    话音刚落，她便垮下脸，连呸三声：“哥哥，你就当我刚刚是在说梦话吧。”

    她带着我进去，将门牢牢关紧。

    我茫然睁眼，面前原是空无一人。方才种种，好似镜花水月，转眼成空。

    我敏锐捕捉到主人二字：“是静姝叫你来找我的？”

    他昨夜走得匆忙，还没收下我的花，所以我又摘了一朵更好看的，不知他会不会喜欢？

    原来我与伏清，当真是没有缘分的。

    霎时间，劲风四起，周围棠花如雨，纷纷而落。

    反倒是她自己住了口：“我怎地又说到不相干的地方去了。哥哥，你快先跟我走吧。”

    不知何喜之有。

    她答：“你说那死木头呀？昨夜他一听闻主人回来，就赶去寻芳殿了，现在应该是在与主人议事罢。”

    不知是谁同我说过，贪心不足，只会适得其反。

    37.

    声音如朗月清风，沉醉动听。

    不曾想，这才刚出房门，便与阿笙撞个满怀。

    议事？

    “哥哥！”

    “静、姝？”阿笙面露迷茫，仿佛对这个名字极陌生。她默默思索了阵，才恍然大悟，“你说的可是主人？原来主人在外的化名是叫静姝。要我说，这名字可没有主人的真名一半好听呢。”

    我对她笑了笑：“阿笙在此处可瞧见了卿卿？”

    我拢了拢袖子，将那瓣棠花妥帖放在心口处，循着昨夜归来时的方向，慢悠悠地踱步走了回去。

    我故意逗她：“你不跟我说，我便不去了。”

    阿笙连不迭地点头：“主人说要给你个惊喜。”

    “少箨。”

    我与她兜兜转转，竟是走到了寻芳殿。阿笙不肯从正门而入，拉住我绕到侧面，寻了间极为不起眼的屋子，拧了三下门环，锁应声而落。

    果不其然。

    我见她娇憨模样，有些忍俊不禁。轻笑过后，又觉心头微沉。

    我任她牵着向前，又问：“现在是去何处？”

    我耐心地敲了一会，未听到回应。见状，我轻推开门，来回打量了几眼。他房里被褥叠的整齐，竟像是一夜未归的模样。

    既是意料之中，反而不太伤心难过。

    先前梦中的那个模糊人影，逆着光，在朝我缓缓走来。

    是伏清？是他回来了吗？

    她看见我，神情有些焦急，小步向我跑来。

    我对静姝真名并无兴趣，但看到阿笙兴致勃勃的样子，却也不忍心出口打断。

    “你可知他来找静姝是为何事？”

    阿笙苦着脸：“哥哥，你莫要为难我了，主人什么都没同我说。”

    到了伏清房前，我抬手敲了敲门。

    我只能找把椅子坐下，耐心等了会，直至天色大亮。久等不至他回房，思前想后几番，我决定出去寻他。

    第15章 琐窗寒·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