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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二者实在不像是同种病症。

    “去那里作甚？”鹿辞跟上追问道。

    说着，他拉过鹿辞起身，脚尖轻轻一勾将掀开的那块土重新盖回了原处，乍一看竟然严丝合缝得像是从未被动过一般。

    鹿辞虽不知他是凭何记忆，但见他如此笃定便也不疑有他，当即挽了袖子蹲身就准备开挖，却立刻被姬无昼勾着后领拎了起来。

    三只灵鹿于东海上空奔跃，不多时羲和洲便已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姬无昼道：“往年酿黄酒时常要将坛埋入地底，熟能生巧。”

    灵鹿在石台中央着陆，二人下了鹿舆行下阶梯，鹿辞跟在姬无昼身后，却见他并未往迷雾包裹的林中前行，而是顺着洲岸往东走去。

    然而姬无昼却像是没受多大影响，他径直往前又走了十余步，驻足眺望了岸边几处经年未变的岩石，随即往右迈出两步看向脚下道：“应该就是这里。”

    鹿辞挑了挑眉，调侃道：“你这掘土的功力难不成特意练过？”

    他将法杖缩回原样插回腰间，而后伸手从露出的那点白骨上生生掰下了一截肋骨，道：“取一段即可，不必再挖。”

    西南蛊物种类不计其数，但事实上所有蛊物的养成方式都有规律可循。

    姬无昼无奈一哂，从腰间抽出万铃法杖延伸开来，在地上圈出了小小一块，而后将杖底戳下一截歪起一撬，大片泥土连着其上杂草就这么被轻巧地掀翻了去。

    二人回到岸边石台重登鹿舆, 在前往西南赤焰花谷的路上，姬无昼终于将他所说的“线索”告知了鹿辞。

    鹿辞稍怔，他方才还真没多想，此时才发现自己手中并无任何可用的器物，讪讪道：“我这不是……准备先把草拔了么。”

    秘境仍碧绿依旧，只是此时洲岸边没了载着各宫弟子的船，石台上没了各位天师与侍从，已不复逐赦大典那日难得一见的热闹，显得更为清冷。

    露出的下层泥土中已隐隐可见白骨，鹿辞蹲身打算将零星覆盖的碎土块拂开，却再次被同样蹲下的姬无昼握住了手腕。

    第44章 借蛊寻亲

    姬无昼简直没脾气：“你就打算用手挖？”

    行出一段后，鹿辞忽然意识到了他可能想去何处：“你是要找那婴尸？”

    此时他们所站之地已然接近鹿辞记忆中埋葬婴尸之处，但从那时至今到底已是过去十年，周围目之所及遍地都是几乎一样的茂密杂草，单凭目力想要确定具体位置实属不易。

    以二虫蛊而言, 将两种特定毒虫甲、乙置于坛中，甲啖尽乙后会成为一种蛊，而乙啖尽甲则会成为另一种。

    姬无昼的目光在他面上停留一刻，随即转开随意道：“闲得无聊。”

    姬无昼道：“借只蛊。”

    然而姬无昼既然已是如此回答，看起来也似乎不欲多作解释，鹿辞便也识趣地没再继续刨根问底。

    不知怎的，鹿辞竟觉那一瞬的目光里有些什么别的意味，但一时半会也琢磨不透，于是转而问道：“现在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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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哎？”鹿辞往后歪了一下才站稳，“干什么？”

    鹿辞有些哭笑不得：“我先前就很好奇，你那酒肆一年半载都没个客人光顾，酿那么多酒作甚？”

    姬无昼转身迈步：“去西南，幻蛊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