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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胜舟瞄了江南一眼，瘪了瘪嘴，“发现你现在能噎人了，水平快赶上王珩了！”

    “嗯。我也想你。”王珩仍低头签着字，脸上不动声色地轻声回了一句。签完王珩帮着把领带又塞了回去，两人点了点，江南转身便下了台。

    两人插科打诨地又混过了挺长时间，便看着张朔上台致了结束词。江南喘了一口气，心说：“终于完事了！”

    江胜舟闲的没事，又拿出他那一套警察特有的习惯来，把小高从头到脚上上下下地观察一番。小高觉得自己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再坚持一会儿，鸡皮疙瘩就能掉在地上扫起来。江胜舟试探着开口，和审犯人没什么两样，“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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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看，跟高手过招学的也是高招。珩珩比我抓的那些嫌疑犯还难搞定，耍心眼又耍嘴皮子的！还跟我玩攻心计，让我这一天对他死心塌地的。你说我不学着点怎么抓住他？”

    “告诉你，你又说狗死了没一对情侣是无辜的！”江南毫不留情怼了回去。韩辰对这哥俩没事就互相拿对方开涮，言论互相攻击习以为常。

    再一想起年会时，在台上，后面那位警察说来抓心上人，难道抓的是老板？想到这里，他记起江南的声音在哪里听过了！是上次的视频会议上，此时他终于明白两人为什么靠的那么近了？有猫腻！

    江胜舟看着喧闹的场内，再看看两人冷清的周围，发起了感慨，“看见没？知道我为啥没对象不？往这儿一站三米之内清场！再一亮职业，瞬间人消失了！”

    他轻声在王珩头上说了一句，“珩珩我想你了！”

    小高没有喝酒，他开着王珩的车，江南跟着王珩上了车后座，江胜舟主动坐了副驾位。

    江南撇了撇嘴，“不告诉你！”

    三人中间饿了，又拿了些甜点吃。在场上无聊地混了好几个小时，韩辰最后也下场跟人寒暄去了。两位警察就尴尬了，这职业，谁也不愿意和他们两聊天，两人拿着高脚杯往边上一站，两双眼睛一个像鹰一个像狼似的，即使帅也没人敢靠前。

    江南白了他哥一眼，“滚！”

    等回到原地，江胜舟便抓住江南胳膊不放，“我看你和王珩说话了！说什么了？”

    “那是！有几个能像我家珩珩似的，见了警察敢生扑的！”江南喝了一口酒，眼睛盯着会场，调侃道。

    王珩和张朔一起撤了出来，江南见王珩朝这边走来，招了招手。小高此时带人把几人的外套取了下来，分别递给江南等人。

    张朔见状笑了笑。

    送走了几位主要的客人，剩下的收场工作由业务部的人负责处理。

    签字把两人的距离拉得近在咫尺，王珩低头，江南能闻到对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对方身上冷冽的翠竹味道。

    上了车，车里顿时安静了。小高陡然感觉出不自在来，旁边的这位大哥长得人高马大，眼神犀利，莫名的给他带来一种压迫感，坐旁边，感觉自己的空间少了大半，要不是人帅点，简直不敢看。

    王珩接过笔走到江南面前，笑了笑，“签哪里？” 江南把银色领带下摆拽了出来，递了过去。

    张朔马上接道：“吃饭！我饿了！”

    “谁让你想吃天鹅肉呢！”江胜舟目光重新看向场内，见韩辰在里面和几个人聊天。

    他扭头看向江南，坏笑一声，“那个，老弟问你下，天鹅肉好吃不？”

    “高力时。”小高闻言一面开车一面认真答道。

    他发动了引擎，手握着方向盘，车已经在开往饭店的路上。他从后视镜里面偷瞄自己的老板，只见自己的老板正襟危坐，面色如常。就是和旁边的警察挨得似乎近了些，两人都不胖，左右空间还有很多，完全没有必要紧紧靠在一起坐着。而且不是近了些，是太近了。

    剩下最后一件大衣，小高要给王珩披上时，江南直接夺了过去，披到王珩肩上。小高愣了几秒，见自己的老板表情没什么异常，他保持了沉默。

    王珩先开口：“先吃饭！大家都饿了吧？”

    江胜舟见他弟的嘴严实得像河蚌似的，嘲讽道：“亲哥还不告诉！”